时好像崴了一下，差就摔去。

他的反应灵，简直是下意识动作，俐落地跃过去，手撑在她的腰间，免了她摔倒的命运。

她穿着两件式的睡衣，上是个宽松的T恤式，下面是个短，上的衣摆稍短一些，所以容晔的手掌正好掐在她的腰肢上。

满手腻，他虽然没有多想，她也觉得尴尬无比。他慢慢将手移开，看到她腰间的淤青已经退了，但仍有些淡淡的痕迹，眸光微闪。

陆弯弯已经推开他，说：“我去倒。”然后快速消失在门边。

她打开冰箱，发现这些天没在这里住，本没有什么。只好去厨房打开炉灶烧，其实也没有那么渴，她就是觉得自己应该什么事，才能让自己镇定下来。

容晔跟着她来，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影。他知她内心焦虑，因为他知她只有焦虑时，才会是这样的反应。

陆弯弯的目光一直盯着壶，她尽量让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却还是能清晰地注意到背后他那两灼的视线，一直凝聚在自己上。

好不容易等烧开了，她去关了火，手还没有碰到就被他握住。

“别动。”他说。

声音很轻，似乎是带了那么一丝温柔的错觉。

陆弯弯不自觉地就想到某些事，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要追溯到十八岁左右，她偶尔看到他与另一个女孩在一起，回来不敢质问，心里焦灼。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所以就找机会厨房去帮忙。

也是烧了这样一壶，最后差到自己，当然，最终没有到自己，容晔替她挡了一半的，整条胳膊都伤了，红溃烂的厉害。

那时也是夏天，就是他抓住她手的这条手臂。这般想着，目光落到这条手臂上。他穿的是短袖，所以整个条胳膊来，肌肤是，却不见半分痕迹。

“后来了植手术，都已经好了。”仿佛知她在找什么，他解释。

他们有过共同的回忆很多，所以才会有这默契。但是这默契，有时候也是一尴尬。

陆弯弯低下，想从厨房里走去。容晔却由后抱住她，问：“弯弯，我们一直要这样下去吗？”

其实说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展吗？一个不相的外人，他有他自己要走的路。尽他得不对，他也没有必要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陆希吗？他的被骗，他的毒瘾，甚至于他的逃走，与容晔又有什么关糸？

就像兰溪与容正峰的事一样，既然与陆弯弯没有关糸，她又怎么该怪容晔？

那么是因为楚暮晚？还是楚幕天？没有答案，不是因为迷茫，而是经历的太多，太多的东西缠绕，已经无法分开，只能在无形中叠加，所以让人觉得沉重而无力。

两人都没说话，客厅里传来的铃声打破了这凝固了似的寂静，是陆弯弯的手机。

她想过去接，容晔却没放手。

可是这打电话的人似乎极有耐心，铃声一直没断，陆弯弯终于还是推不开他，其实是想借着接电话逃避。她宁愿他像平时那样霸，也有受不住此时的压抑。

逃也似的客厅，从沙发上手包里掏手要，看也没看就了接通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