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连连，不吝夸赞：“很好，特别好。”

“好吃也可以慢吃，没人跟你抢啊，不用这么快地解决掉…”

“我饿了，”味的菜肴显然供给了程时的大脑充足能量，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有理有据“要不是为了帮你装那些摄像，我会饿到晚上七才吃上饭吗？”

哟，还有理的。宋糖现在才不会顺着他，给人浇盆凉的事她也会：“你尽吃吧，要是今天没捉到那个坏家伙，我可要你把晚上吃的都给我吐来！”

*

晚上十。

距离宋糖的标准睡觉时间还有一小时。

这也就是说，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要等到十一再熄灯。

程时毕竟是第一次这东西，虽然发小指导过，但毕竟不熟练，小心地完最后一次调试，确定没有问题，他才回到糖里的二楼，宋糖的屋。

这个时候，宋糖刚刚洗完澡，换了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绵绵的毯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发。

屋外夜已渐，屋内灯火明亮，电视里吵吵闹闹的主持人声音，和她手里握着的风机声杂，她背对着他，双盘着，一边看电视一边笑。这一幕，居然让程时觉得格外安静闲适。

程时有些微的恍然。

在那一刻，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跟她离婚，是不是他记错了，其实她和自己从来没有分开过？

察觉到开门声，宋糖回过看他，发还在着，风机很响，所以她大着嗓只问了一句：“都好了？”

程时。

然后宋糖很满意地回，继续看电视和发。

程时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发觉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他们结婚的三年里，她曾经这样悠闲地坐在那里哈哈大笑，全然不他一手的灰尘没洗。

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觉得现在这样很自在，很舒服。她看起来很享受，所以他也觉得很舒服。

晚上的一个小时是过得很快的。

抱着大大的海绵宝宝，宋糖窝在床，看着程时作桌上的电脑。窗帘闭，遮住电脑发的亮光，黑漆漆的房间十分安静，一时间只听得见鼠标的击声。

三台笔记本里的显示画面全来了，都很清晰，目前还没有看到有人画面。

程时靠着床边坐下，睛还在盯着电脑。宋糖喜在卧室铺地毯，所以地上还和，程时坐得舒服。

不过两个人，如果长久地不说话，那实在是有些尴尬，更何况两人曾经是那样的关系。

宋糖第一个开，她轻声说：“这次谢谢你，程时。”

又来了。不知为什么，程时特别不喜她歉，尤其是她还连名带姓叫他“程时”，怎么听都难受。不过他也知现在不是提意见的好时候，所以沉默半晌，他才开：“一小事，不用谢。但是我想趁这个机会，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你当初…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宋糖一愕。

她万万没料到程时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更不知程时此时此刻心情有多么张，心脏扑通扑通得飞快，张得简直快要来了。

这个问题困扰他好几天了，打从他觉得自己是喜宋糖的开始，就一直想自己当初嘛要签字呢？然后又想，宋糖嘛要提离婚呢，她不提，自己不签字，不就还能在一起嘛，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