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忽然就没了回复冷妍的*。

他躺在床上，瞪大睛看着天板，觉得像这么凄凄惨惨一个人，好像已经是上辈的事情了，遥远得不能再遥远。

他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答案再简单不过。

因为宋糖。

这个答案好像没有经过大脑，想也不用想，自然而然地就蹦了来。

这个女人一走，他的生活上缺了好大一块，大得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为什么？

似乎是酒麻痹神经的后遗症，程时呆怔怔地躺了一会，啥也没想来。

然后他脆地，起床，穿衣，整理，门。

当他把车停到清嘉巷的时候，程时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居然就来了这里。

既然来了，就去吧。

程时慢慢踱步了巷，望见糖里门的青瓷挂灯，宋糖站在门，微笑着朝一群人挥手，显然是在送客人。

看见程时，她显得很惊讶。

“你找我？”宋糖走过来问他。

程时不知答什么。

宋糖看他片刻，微微皱起眉：“怎么还没吃饭？”都快九了。

这回惊讶的人换成程时了：“你怎么知…”我没吃饭。

宋糖冷哼一声，表情不屑，似乎他的问题有多么幼稚：“你饿着肚的时候，表情就像便秘一样，再好认不过。”

又来了。

程时发现，自打离婚，她跟他说话，没有哪一次不是夹枪带。

宋糖挑眉看他：“你又想来蹭吃蹭喝？”

程时沉默一会，然后说：“我走错地方了。”说完抬脚就走。

“喂，这么快就不兴了，脾气也太大了吧？你给我站住！”宋糖轻喝一声：“回来！今晚上还有宵夜剩下，汤煎包，你要不要？”

她的语气特别施舍，程时想走，可是他的肚告诉他…

他真的非常非常想吃汤煎包，不吃要死人的。

小夏今天有事，已经提前回去，店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程时汤的声音。宋糖发誓，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程时这么狼吞虎咽的样，上一次…大概是四年前在公园，她企图认识他的时候？

“有这么饿吗？”宋糖咂：“你多久没吃饭了？”

“…”程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丢脸。

“今天多谢，”用餐完毕，程时轻咳一声，认识到以他现在的份，已经不能白吃白喝宋糖，他把手放袋，问“包怎么算钱？”

宋糖支着脑袋，坐在柜台后看他：“这是我的夜宵，无价。”

“…”见着程时一副吃瘪没话说的样，她觉得特有意思，笑：“这样吧，你先把碗筷收拾好了放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