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那我就不杀你了，让你活下去也许是对你最好的惩罚。”最好他还能上艾西，那就更了。

温彻斯特猛地站起来对他咆哮：“够了！一切都够了！你不动手我自己来！”他在屋里寻找一切可以解决自己命的东西，但每一样都被夏维尔夺走了。

温彻斯特绝望地靠墙蹲下，捂着脸崩溃地低泣着。

他到底是个彻彻尾的贵族，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贵族教育，他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的癖好，他虽然在理对手方面手法残忍，但格还没有变态到-幼女的程度。

之前夏格在他的庄园看见他对自己外甥女态度暧昧，也是因为角度问题。

对于小朋友来说，他其实是个合格的大人。

夏维尔将温彻斯特的反应看在里，已经了然了一切。这个从生开始就名利地位财富都于绝大多数人的男人已经彻底被毁了，他现在连最起码的原则都没有了，他自己估计都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但是，他仍不想死。

“如果你想死，你早在我来之前就自杀了，你只是知我不会让你死，所以才有恃无恐地发。”夏维尔无情地戳穿温彻斯特懦弱的面，这让对方彻底崩溃。

“那又如何？”温彻斯特放下手，布满血丝的蓝睛瞪着夏维尔“我已经疯了，你打算怎么办？为你的女人报仇不好吗？给我个痛快吧。”他仰起，脖颈就在他面前，他可以轻易取他命。

夏维尔不屑一笑：“跟你说了几句话耗费了我全的耐心，我很明白地告诉你，我会让你这样活一辈，属于你的财富地位名望都将在你失踪后由其他人继承，你就一辈呆在这儿赎罪吧，你什么也别想得到，永别。”

温彻斯特怔怔地看着夏维尔的背影，他很快就不见了，可他还要呆在这。

他知自己走不掉，夏维尔可以来是得到允许的，艾西虽然不在，但兰特一定在附近，就算他们都不在，凭他一个生惯养的贵族是不可能走这个树林的，他的智商达标，但他此刻的素质却不达标，更不要提他现在整个神经都已经崩溃掉了。

经历过昨晚那件事，但凡是个正常的成年人，就绝对有足够的理由惭愧自责堕落绝望。可就像夏维尔说的，尽如此他还是不想死。他很懦弱，无法亲手解决自己的命，他必须承认。

想想，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在顷刻间归于他人，仿佛他一生努力都是在为他人嫁衣，温彻斯特的眶更红了。他再次捂住脸，泪顺着指，艾西就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怎么了？”艾西急忙跑到他边“你不舒服吗？”她替他检查，他没有反抗，但那反应还不如反抗她让她觉得舒服。

艾西咬住下懵懂地望着他：“明明看上去没什么，怎么就哭了。”

艾西固执地拉下温彻斯特捂着脸的手，思索了一下，学着母亲安她时那样将他揽怀里，拍着他的背说：“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会在这陪着你的，别怕。”

温彻斯特抗拒地推开她，独自靠在墙边沉默着，他不再声，泪也止住了，可依然捂着脸不肯看她。

艾西无奈：“你到底怎么了？难我对你不好吗？还是你不喜这里？如果你真的那么痛苦的话，我带你找个别的地方住…”

“不。”温彻斯特打断她的话，放下手毫无焦距地睨着前方“一切都很好。”

是的，一切都很好，可他却有一想放弃一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