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了一下，还好，他忍住了。

“我不你，二哥，我不你。”容华低低地说着，留着泪说服自己。

袁毅听到这样的话，哪里还能忍下去，心里愤怒有，伤痛也有，可当他突然睁开双，看着泪满面的女孩时，这所有的觉都离他而去，只剩下了喜悦与心疼。容华这样的表现，是不是可以表明，她其实是喜自己的？

容华没想到袁毅会突然醒过来，不禁像是电似的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翻过狠狠地掉了自己的泪。

“现在装睡，已经迟了。”袁毅站起，弯腰将容华给翻了过来。

“我醒了。”躲不过，那就勇敢面对。容华净了泪，然后扑开了被，理直气壮：“我醒了，你可以去了。”

袁毅叹了气，想将容华抱到怀里，却被她给躲了过去，只得说：“你是喜我的，对不对？和我在一起，楚楚，只要你和我——”

“够了！”容华突然喊叫起来，她觉得自己快受不了，袁毅得太了！“我和你在一起，那大哥怎么办？！”

“你总是想着袁绍袁绍袁绍！可我呢？”袁毅抓过容华的手腕，几乎红了双：“你说，那我呢？你总是顾着他的受，你看不得他皱眉，看不得他清瘦，看不得他难过，那我呢？你就不能看一看我吗？”

容华被说得哑无言，最终闭上了双，她地了气，说：“二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千百个对不起，也不可能让我和你在一起。我答应过他，我会好好和他在一起，过一辈。结婚生，然后一起白发苍苍。你瞧，我背下了这样一个长期负债，我只能慢慢还，我没有余力再顾及你了。”

袁毅看了容华好几秒，然后终于松开手，踉跄了一下，倒退了两步，他嘶哑着声音问：“那你喜他吗？”他想，如果女孩喜袁绍，那他就放弃吧。

袁毅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恨不得就给自己一拳！他娘的你又不是情圣，为什么要痴情到这地步！放手？是啊，放了手，他心的女孩解脱了，袁绍幸福了，可自己呢，自己的未来该怎么办呢？谁来在乎一下，他袁毅的未来啊。

“喜。”容华颔首，不让对方看见自己中的泪。

她的话就像一闪电，劈在了袁毅的，他摇摇晃晃，然后转过了，走到门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我呢？你喜我吗？求你，说实话。”

这一句“求你”，让容华刚刚要脱而的“不喜”被生生地咽了下去。袁毅从来不求人，他有着和父亲一样刚的格，他有着袁家男人的共，那就是铁血不屈的心。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恳求了自己，如此卑微，卑微到让她忍不住唾骂自己。

果然，楚容华，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你让袁绍低下了贵的颅，你让袁毅弯下了笔直的背脊。

她不说话，门的男人也不走，只是背对着她，双手颤抖，好像一个等待着死刑的普通人。

容华捂住自己的脸，的泪从她的指中留下，她嘶喊着，就像一只无力反抗的小兽：“喜！我喜，我怎么能不喜…”

听到这句话，袁毅猛地转过了，一酸涩的觉就从鼻升到了天灵盖，他听到了，他果然听到了，女孩说喜他，怎么可能不喜他！

当袁毅将挣扎的女孩抱怀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愣了半响说：“你说，你喜大哥，也喜我？”他记得上次容华就这样说过，可他以为那是容华冲动之下胡言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