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却没有发作，只看了乔馨一便应了声“好”离开了。

乔馨没想到尚母如此直接，但也没有挽留兰雅婗。

一来，她和兰雅婗实在算不上熟识，她在场，自己和尚母聊天总有些不自然。

二来，她并不惧得罪兰雅婗，就算是尚亦泽自己都得罪了，还差他老婆吗？更何况，兰雅婗的嘴，她实在不喜。

而没有了兰雅婗，尚母和乔馨确实相谈甚。

两人几乎是从天南聊到地北，从三年前聊到了三年后，只是在说到尚亦泽时，两人有些沉默了。

最后是尚母用叹气声打破了沉默，“阿泽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很多事他不说，我就算磨破了嘴，也问不答案，就像你…”尚母说到这突然止住了话，看了一乔馨，发现她面依旧，未见异常，才继续“当时的情况其实很混，也很急，都是靠他一个人在撑着，你知，老爷从那次病发之后，越来越差，他爸又从来不是公司的好手，所以阿泽才那么小就接明泽，让本就寡言的他，越发沉默。也就是你…哎，后来就是雅婗和他的订婚仪式，我和他爸也问过、劝过，可…”

“伯母你别这样，这些事已经过去了，而且，这是我和他的决定，不怪你和伯父。”

“你都已经改叫我伯母了…”

尚母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带着小小的不舍。这样的她，更像是一个小孩，不由得，乔馨就想起了尚亦泽曾经对尚母的评价一一没长大的女孩一一从闺中，一直到嫁尚家，被尚父继续守护的那份纯粹。

一时，乔馨还真觉得自己有儿像是在哄小孩。

伸手搭在尚母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笑“我喊您一声伯母，但在我心里，永远都将您当母亲，真的，就和老师一样，是我这辈都不能忘记的温，不过是现在不适合将那声‘妈’叫来罢了。”

乔馨的话虽然委婉，尚母却也还是从那份不舍中走来了。

是啊，现在的情况，和三年前，哪里能够一样？

尚母忍不住在心里叹了气，便将话题转到了兰雅婗上“其实雅婗这孩好，很听话，对我和他爸也都很上心，知我呆家里无聊，没事总拉我一起门，走走或者逛逛，打发时间，倒也不错，只是不知为什么，有些亲近不起来…”

“熟悉总需要一个过程，循序渐就好，伯母不用太心急。”

尚母闻言了，而后似乎发现了这个话题有些丧气，不再继续，转而问起乔馨这三年。

对于这三年，乔馨说不上辛苦，却也说不上有多快乐，所以三言两句地便就概括过去了，可尚母哪里肯依？拉着乔馨便要追问一个详细，乔馨无法，只得将自己这三年的经历，一一来。

原来从云城将离婚协议书给尚亦泽之后，乔馨再回M国，停留了两天一夜，将一些手续办好，同时答应了阿颂最后一个“请求”之后，毅然离开了。

不过她就是在M国境内，走走停停。

没有特定的目的地，也没有计划缜密的时间。

喜或者不喜，甚至是一场突然的降雨，都能成为她停留一座城市的理由。但也不仅仅是闲逛观光，几乎每个下午，乔馨都会在城市的某个广场，为游人画肖像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