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下去，她俩才说再见，最近彼此连新年祝福都给忘了。

手机刚搁下没两分钟，又是一阵清脆的铃声，顾晓晨刚接通电/话，那边立刻问“晓晨，你跟谁打电//话打这么久，我打了你好几十通电//话都说正在通话中。”

“万程远，新年快乐啊。”她故意避开万程远的问题，用祝福扯开话题。

“嗯，也祝你新年快乐，晨晨，其实我在你、、、、、、、、”

“万程远，我有些困了，下次再见哦。”说着她挂断了电/话，聪明如她，又怎会不知万程远后面的话，他是想告诉她他就在自家楼下吧，既便如此，那又能怎样呢，好了伤疤忘记了痛，况且她那个碗大的伤疤都还没结痂呢。

对于万程远，从来都只拿他当朋友看，他救过她那么多次，她心存激，但是，她发现最近这些日他总是刻意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这让她很不喜。

灭掉房间的灯，她掀开被躺回床上去，这几天电毯一直着未关，而她又一直于浑浑噩噩，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所以压就没查枕上的意。

刚刚起床停了一小会电毯，现在再躺回去，立刻觉昨枕上漉漉的，无乎能拧来，本以为自己很，从留园回来便没再落过一滴泪，可现在看来，她是尽了里的每一滴。

将枕拿开，枕着被，可是睡了太久，此刻她的脑海里清醒得跟什么似的。

睡不着，她抬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两了，想必万程远已经走了罢。掀开被起床，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仍然没有胃，可还是着自己将面吃光，不吃东西，哪有力气活，家里还有一大堆衣服等着她洗呢，被也该洗洗了，新年了，洗去被上泪的味，才能找回到从前的微笑。

吃完面顾晓晨继续回到床上睡觉，吃得太饱，好不容易才睡着。

大年初一，大伙都还沉浸在除夕之夜的愉悦里，平日里早起的小贩们都回家过年了，站在楼最边缘的位置看下去，平时闹而拥挤的街此刻显得空阔而静谧。

今天早上天还未亮她便起床了，将屋里能洗的通通洗了个遍，那些厚重的棉衣和被几乎耗尽她内所有的力气，所以当她站了一会后，一，差就此摔下去。

这是老式的居民楼，天台上的防护栏很低，只要跨脚便能迈过去，顾晓晨垂眸，仿佛看见楼下自己破碎的，有大片的血顺着那斜坡下去，一直到那条小沟里。

她心里恶寒了下，用力甩了甩，再睁，楼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红的鞭炮纸在光的照下发散发硫磺和火药的味。

她小心翼翼转过回到屋里，直到关了门，整个人坐在沙发上，想想刚刚的那一幕，她心里这才有了惧意，刚刚她是不小心，还是故意。

顾晓晨，你不能死，她盯着镜里那个面容憔悴得不成样的女人，角泪滴。

说好的忘记，说好的放弃，看来要到并不像嘴里说说那么容易。

骆知墨躺柳暗二楼的房间里，看着她拒里那件她穿过的睡衣立刻将扭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