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错的，我们应该先早一步调查清楚，而不是就这么信了郑戎，而且在我发现的时候，也应该阻止到底，说到底，我们都有错。”

“不，二叔，是我的错。”郑戎着拳，死死压抑着心里的愧疚。但语气依旧带了些哽咽，听起来悲伤至极“我不该没控制好自己的情，是我不孝顺。”

“事情都过去了。”郑暄“你也是情之所至，又没调查真相，说到底，还是造化人。如果真的愧疚，就去你爷爷灵前歉，相信他不会怪罪你们的。”

“好。”郑雨桐本来就打算去，因而也没有排斥，直接应了下来。

郑戎也是。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郑暄宽了一下，让他们好受了不少，毕竟郑戎跟郑雨桐都没了父母，长辈只有郑暄跟郑曜，心里早就将他们当成父亲。他们说的话，郑雨桐跟郑戎自然是听的。

从郑暄那里来，郑雨桐就问郑戎要不要一起过去，郑戎同意了。

郑家的祠堂荣成一直都有打扫，因此纤尘不染，灵位前有蒲团，郑雨桐跟郑戎分别跪在一个上面。

“爷爷，对不起，一直没来看你。”郑雨桐一开就止不住泪，她亲情获得的太少了，几乎大半分都是来自郑伯安，所以郑伯安的突然离世，让她猝不及防又悲伤至极，即便他已经过世大半年，一提到，泪还是完全无法止住。

“对不起，爷爷。孙儿不孝。”郑戎也垂了，给郑伯安磕。

两人跪在蒲团上半个多小时，郑雨桐因为不能太劳累，被郑戎劝走了，门，顾西弦正站在一颗海棠树下等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铅灰的大衣，黑长，依旧是定，显得长玉立，即便这样的颜，也像是级h场里的模特，不过模特可没有他的容貌与气度，他后是灰天空，视线里雾蒙蒙的，像是自带了滤镜，顾西弦站在那里，依然俊的如同一幅画卷。

这个男人。真的完的挑不一瑕疵来，郑雨桐突然踟蹰，有不想过去破坏的情。

不过顾西弦已经看到了她，便踏步朝她走过来，郑雨桐站在原地，直到他牵了自己的手“站着什么，不冷么。”

“不冷。”郑雨桐穿得厚，圆的像是熊猫一样，本觉不到冷，不过顾西弦习惯将她的手握住，然后一同自己的袋里。

他的手很，的不可思议，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漠的人。

郑雨桐的心也开始了。

今年是腊月二十九过年，顾建瑄也是当天到的，荣成已经安排了佣人将郑家老宅打扫一心，贴了联福字，字是郑暄跟郑曜写的。他们老郑家习惯了手写联，觉得这样才有意义。

郑暄跟郑曜的字并不同，都说字如其人，郑暄的字看起来平和，实则暗藏锋芒，这也是他的格，看起来和善非常，但绵里藏针。

而郑曜的字就霸的多，像是一柄窍的利剑，从简单几个字里就能看得他的杀伐之气，锐不可当。

郑戎的字也不差，顾西弦就更不用说，郑家老宅大的很，需要联的地方有许多，因而他们两个也写了几幅，都由佣人小心贴好了。

郑雨桐看了一圈下来，各个都是尖厉害的。只有她跟路易斯以及顾安辰的字拿不手，但是路易斯是外国人，你不可能要求他写一手好行楷或者草书，顾安辰更只是个五十多天的小孩，连比都不会握。

因此郑雨桐突然有想要练字的冲动，不知现在还能不能练好。

不过她刚表达了这个想法，顾西弦就接了话“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