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了一会儿，关掉电台。

第二天下班，余波没着急回家，和老三、大刘在斗地主。工装很闷，闷得上全是汗。昨天洗净了，今天又变臭。他脱在旁边，只穿着简单的背心。电扇还是呼哧呼哧的，来又去。忽然，余波捉到了那丝甜甜的香味，像橘汽。

他回。夕底下，有人站在黄昏里。

影瘦瘦小小的，浅的连衣裙飘飘。

定定看了，不知为什么，余波转过，盯着手里的牌。

对面，老三已经起：“顾小来啦。”

“嗯，取车。”顾菁菁说。

余波手里的牌不错，他摆了摆，一个2，两个a。

顺过来，又顺过去。

老三说：“顾小要不要验验车，看看有没有问题？”

顾菁菁说：“要的。”

听到这话，老三促余波：“小六，陪顾小验验车。”

“这…”看到余波，顾菁菁犹豫了女成长实录。

余波将牌扣在桌上，转过，直直看着面前的人。

“顾小。”

顾菁菁了，仍然攥着包，说：“余助弟弟，你好。”

说是验车，其实也就是绕着附近开一圈。

顾菁菁车开得并不好，握着方向盘她无比张，一路磕磕。等到红灯停下来，手动挡直接熄了火。后面的车拼命摁喇叭。刺耳声中，顾菁菁脸红红的，尴尬解释说：“我爸妈刚给我买。”

余波示意她下来。两人换了位置，他开回修车行。

他坐过的副驾，位置有些。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料，顾菁菁有些不安。她往前挪了挪，离开那片意。她说：“谢谢你啊，余、余助弟弟。”

“没什么。”余波转“你要是不熟练，可以考虑买自动挡。”

顾菁菁说：“这车是我爸挑的。”

余波握着方向盘。

拇指刚好拂过那个桃心贴纸。他看了看，又望向前面。

一路安静回修车行。

顾菁菁付了钱，开车离开。

又剩三个男人。将牌重新抓回到手里，余波说：“打牌吧。”

老三挤眉：“这么好的妞儿，嘛不追？”

看着手里的牌，余波说：“你废话真多。”

再度见到顾菁菁，还是在余晚公司楼下。

最近不太平，一连发生好几起独女被猥亵的案，他去接余晚，就不可避免的会遇到顾菁菁。

她看他的目光，总是忌惮。

余波想了很久，终于想起一个比喻，对，小白兔。

她像容易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这天夜里，余晚要去见一个女人，于是让余波先送顾菁菁回家。顾菁菁没要，转就走。仿佛余波是什么洪猛兽。

夜，她一个人走这黑暗里…余波看了看，远远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