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和季贤侄谈条件。”

“你要什么？”

“我要你手里的份，还要董事长的位置。”

季迦叶冷笑，不屑：“你凭什么？”

“就凭骆明川。”丝毫不在意季迦叶恶劣嚣张的态度，沈世康笃定极了，慢悠悠说“季贤侄这些年为骆家得可不少，还差这些么？我都差被你骗了。”

意味长的一句话，只有他们两个明白。

季迦叶少有的沉默。

挂电话前，沈世康说：“我随时等着季贤侄过来谈。当然，季贤侄你也可以不来，只是那些陈年旧事可能又要见报了，生母抑郁弑，再一起自尽什么的…”说罢，他呵呵笑两声。

季迦叶眸彻底冷下来。

书房里，灯光幽幽暗暗，照在他英俊的脸上，鸷而狠，还会嗜血。

*

沈长宁说：“爸，这次真的可以？”

沈世康摘下镜，冷哼：“是人就会有弱。以前咱们拿余晚试探季迦叶，他狠得下心，这次恐怕退两难，咱们就用这件事慢慢和他谈。何况，那些原本就是咱家的。”又问：“你试探过骆明川了？”

“试过，那小没有季迦叶的那狠劲。只不过，万一把季迦叶急了…”一想到季迦叶，沈长宁不可避免的担忧。实在是因为季迦叶这人心狠手辣，很不好对付。

“不要。”沈世康说“骆家这事儿…峰回路转，彩至极，季迦叶总会有顾虑。而且，就算他不在乎骆明川，他还有其他在乎的人。”

说着，他敲了敲桌上实过的陈年资料。

那上面有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

是个年轻的女人。

*

余晚又面试了两次，新的工作差不多就确定下来。是业界合作过的公司，余晚打过几次，双方算是知知底。如没有意外，她下个月就可以职。

走新的公司大门，余晚消去一桩心事的同事，不禁又想起沈世康——她一毕业就在凌睿工作，沈家对她又有恩——如今她槽，余晚稍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打算去看看沈世康婉仪风华。

这个季节只有黄桃，沈世康不太喜，余晚去买他吃的糕。

本地的老牌，到都有连锁店。

余晚掏钱包的时候，视线拂过装在包包的珠宝袋，她动作停顿一下。她一直想还的，却一直没机会。

提着糕盒，站在街，看着川不息的街，余晚默了默，转而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和北川集团的写字楼很近，余晚走几步就到了。

她还是给谢佳打电话。

“余小，抱歉，季董不在。”余晚还没开，谢佳已经遵循季迦叶的吩咐，直接果断回掉。

余晚愣了愣，停了两秒，说：“谢小，我找你。”

“哦？”打量了后阖的办公室门，谢佳没有知会季迦叶，下楼。

写字楼下，余晚拿珠宝袋，递给谢佳，说：“麻烦将这个给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