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懂吗？”木之长秀弯眉微笑“相对两相知，清如兮明如镜，寸心澈而映。”

木之长秀又说“中国有一首诗，有两句是这样的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姜斐然低看着面前的茶杯，底哀更。

姜斐然又轻咳了一声，眉间笼着愁意“真羡慕你，长秀。”

相对两相知，清如兮明如镜，寸心澈而映。

杯里茶香袅袅，薄烟四溢，模糊了两人的眉目。

“相对两相知，清如兮明如镜，寸心澈而映。”

现在，姜斐然也掩住嘴重重咳嗽了两声，却是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南宛不太熟悉木之长秀，所以并不知他的喜好。

“谁？”

“姜斐然。”南宛叹了一气“你在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她的？”木之长秀转看他，光柔而明亮“我听说，斐好几年前就认识宛了，宛少年时喜过你，为什么没抓住机会？”

“思念他在乎的人。”

多情却被无情恼。

他羡慕长秀和皇信，即便是同恋，也比他幸福得多。

姜斐然笑意渐，也渐“总有一天，你会知的。”

姜斐然在他的话里重重咳嗽。

南宛愣了一下“俳句？”

“不要羡慕啊，斐，我的是罪恶的。”

姜斐然在心里反复念着这段俳句，动容。

只是他一直对着她笑，她猜不到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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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来吧，你就算睡不着，也闭着睛歇一下。”

南宛转过去，淡淡叹息。

就是心里不安宁，无法安睡“我守一会儿夜，你先睡吧。”

呵。

“起码你们相，起码你们彼此知心意，起码他接受过你。”姜斐然的咳嗽声掩住苦笑“我永远也没有机会，阿宛是薄黎的未婚妻，更重要的是，阿宛他。”

“木之先生，思念谁？”

姜斐然知，木之长秀喜皇信，皇信也喜他，他们是两情相悦的。

“萤断续光，一明一灭一尺间，寂寞何以堪。”木之长秀斟茶“斐，你懂吗？”

“那时候，不懂。”

院里的樱树绿枝繁盛，他们对着面前的原木小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壶茶和两个紫砂杯。

那次会面的时候，他们坐在一起喝茶。

“我想她了。”姜斐然轻咳一声，五月中旬转的天气，他却拉拢了肩的披风。

过了一会儿，姜斐然才问“阿宛，你知长秀喜谁吗？”

“我也想信。”木之长秀弯眉微笑，语声温柔“我时刻在想，我离开了闵安，信会不会也想我，信其实一个外冷内的人，他的思念不会表现在脸上，他会闷在心里，所以这个人啊。”

“什么话？”

可惜的是，他错过了相对两相知的机会。

他刚才一直盯着她瞧，他心里一定在想很多事。

木之长秀笑着摇摇，轻柔的叹息声化在微风里。

而不得的痛苦，只有寂寞来解。

“我之前见过长秀。”姜斐然说“我和他聊了一会儿话，我觉得他的一句话很让我动。”

“是，日本的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