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翻到那张毕业照，顾倾清盯着看了很久，她的亭墨，在那么多人中，也是显的一个，她伸手指，轻轻的摸了摸照片上的那个小人，心里默默地叹气。指尖似乎有些凹凸不平，顾倾清的第六忽然爆发，把毕业照偷偷的了来，底下果然还藏着一张小照片。方亭墨穿的就是毕业照上的衣服，背景似乎也是在校园里，只是他搂着一个女孩，那女孩歪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是最普通最平常的校园情侣的样，只是脸上都满满的写着甜。顾倾清心里慢慢泛起了酸，这张照片藏的这样好，肯定是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而方亭墨跟别的女孩的合影，也不止这一张，唯独这个女孩跟他特别亲密。

，似笑非笑，显得格外活泼灵动。第三本相册打开来，第一页是一张中毕业的集照，方亭墨站在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穿一件格衬衫，笑得特别开心，也许是晒多了太，他的肤没有现在白皙，是十分健康的小麦。这一本相册顾倾清看得十分艰难，这里的方亭墨已经跟现在几乎完全一样，只是表情非常丰富，有着年轻人的意气风发和一稚气未脱的青涩，他大笑起来的样和对着镜搞怪的样都是顾倾清从来没有见过的。相册的后面半本缺了很多张照片，似乎是本来贴过又被人撕下来的，顾倾清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又舍不得放下，贪婪的从后到前又翻看了一遍。方亭墨，原来是那样一个开朗有趣的人。

“我是以前帅还是现在帅？”方亭墨微笑着问，好像是在问一件最开心的事情。

“看完了？”方亭墨顺势把她拉在自己的膝盖上坐下。

顾倾清没有说话，拉着他的手，研究着他的指甲，忽然想起了妈妈的话，方亭墨心里的苦，他以前经历的，也许她没有办法了解，而方亭墨，也不想让她了解。看相册，已经是他了不起的让步了，他不想说的事情，就让他去吧，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都过去吧，我只要他时时开心，不要想到那些事情，就好了。顾倾清睛发酸地想着。

方亭墨知顾倾清在哄他，倒显得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似的，了说：“这下你满意了？”

“嗯。”顾倾清的声音里透着难过。

顾倾清看方亭墨一直默默地坐在椅上，睛幽黑邃，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指搭在扶手上，起起落落的敲击着，他的手指修长，指尖圆，指甲却修的有参差不齐，那正是顾倾清的杰作，顾倾清心里一痛，拉住了他的手。

“现在帅，以前呆兮兮的，像个愣青。”顾倾清只好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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