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汉怕二人扯得远了，不知要扯得猴年月，忙：“两位老人家，天下有没有张三李四并不打，尽可日后再分辨明白，还是先听那位朋友怎么说吧？”

“放！”姓江的老人又怒骂：“公孙惜惜那女娃娃的也是偷盗窃取的营生，依你说，她也是君了？女人而称之为君，黄之至，岂有此理？”

众人和：“是极！是极！”

姓江的老人登时涨红了脸，看看瘦汉，又看看人小，说什么也不信二人就巧不巧的是张三李四。姓陶的老人为自己的聪明得意不已，连喝了两大碗酒，意气风发地哈哈大笑。姓江的老人终于忍不住斥问瘦汉：“你叫张三？”瘦汉心：“两个老家伙颠三倒四，东拉西扯的不知会折腾到什么时候，暂且忍他一忍，问明白那事后再叫他们好看。”于是，向姓江的老。姓陶的老更是得意非凡。姓江的老更加的不了，似乎想把怒气都发在人小上的厉声问：“喂，垂着的小娃娃，你名叫李四？”他有若实质的目光锁人小，似乎只要他敢一下或说一声是，就要撕了他似的。

姓江的老人怒不可遏，破骂：“放！放！放！”连说了三声“放”，却不知是说人小答非所问，还是说人小的主人说的话错了，抑或是二者兼而有之。姓陶的老见有机可趁，便：“江兄，此言有理。古人称偷窃之辈为梁上君，尉迟明、独孤及既然的是偷盗的勾当，怎么会不是君呢？君者，偷摸狗，偷梁换，偷天换日，欺世盗名之辈矣。可见那姓杨的女娃娃毫无见识，浅薄之至。”

人小却：“我家主人说，尉迟明与独孤及都不是君。”

姓陶的老人恼羞成怒，扯着颌下三寸长的白胡须，叫：“放！谁说女人就不能称君了？女人还有称公、丈夫的呢，那能怎的？武则天称帝，在位十五年，选贤能，续写了贞观之治的繁荣，又比那个皇帝差了？女人连皇帝都了，称个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陶兄，‘寒江钓叟’尉迟明武功比‘沉烟金钩’独孤及明，那是没错，说到偷，毕竟独孤及更胜一筹。能神不知鬼不觉偷到退这等神兵利刃，非‘沉烟金钩’莫属。”

啪！啪！啪！楼上下来一个妙龄女，穿狐裘，挽双鬟，一边下楼一边说：“这位老先生的话说得好极了，再好也没有了。冲老先生这几句话，老先生的酒钱我付了，算是我请老先生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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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汉心中暗笑：“那有长了麻还说长得好的，自是你个老在了。”正要说话。姓江的老人问：“就算是有王二麻其人，那张三李四呢？你又怎么说？”

姓陶的老人仿若没听见瘦汉说的话，指着瘦汉对姓陶的老：“张三。”又指着人小：“李四。”

“你说独孤及偷到了杨惜芳的退，这话当真？”一个瘦瘦的中年汉走到二人面前，厉声问。

姓江的老人也不生气，哈哈一笑，说：“这位老弟，此事真得假不得，只怕全天下都知了，只有老弟你一个人还蒙在鼓里。”

酒店里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瘦汉皱皱眉，急匆匆地走了去。

人小垂着，看不见他的目光，瘦汉却是看得心中直打寒颤，暗：“幸好没有鲁莽行事，想不到两个老家伙有如此修为。却要看看那才怎么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