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边坐下，不声，直到她合上笔记本抬起跟他说第一句话“为什么小姨不离开郭…那个男人？”

“你看到哪儿了？”

“就看了一，说，启垣的母亲和他父亲结婚…”

她端起杯，喝茶。王永琛说闭上沉思良久，缓缓开“因为她傻，因为她从不懂得一个人的时候就遇上了他…离不开。”

“后来，念念的父亲…就是我小姨父，是怎么遇上我小姨的？”

“1984年，那是大少爷从国外回来的第二个年。其实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就会上了她，别人里时常提起的漂亮女人他向来是不兴趣，甚至是不屑，因为他觉得能给别人看到并为之谈论的，都是庸俗的东西…哪知就是一场宴会，就这么遇见了她，之后就无法自…”

“芷若小没有骗过他，她说她是别人见不得光的女人——就跟他之前想的一样她就是那样一不洁自好的庸脂俗粉，她这么形容自己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大少爷发那么大的火…离得那么远，我都听见他几近咆哮的声音，他说袁芷若这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走了这么多年你没有改又何必瞧不起自己…”

“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毕竟，她不像那些看中他家背景的女人对他有所图。她不常答应跟他约会，往往又很矛盾，大概是因为自己那不堪的份她总以为她和大少爷有着差距，可他，一直是不离不弃，说要等她…”

“有一次那个男人离开北京很长一段时间，大少爷想方设法的才哄着她跟他去国外散心，那一次，他们促膝长谈彼此心…那是我第一次从她的里看到了她真正的笑，她真是，很…”

“后来大少爷求婚，她不答应，再后来她怀了孩，持了很久持不下去差就要去医院拿掉了，是大少爷一直鼓励她，说你一直都想母亲如今有了机会又怎么可以放弃？他说，那个男人不要，我要。他说，就让我来孩的父亲…”

“从劝她开始，整整了两个月的时间才说服了她，后来两人结了婚，彼此…是真的很相，哪怕那时候我不过是个少不更事的小，我也懂得那是怎样一番情意，甚至芷若小说，要给他重新生一个孩，而少爷呢，他说不是重新，而是再给我生一个…”

“从决定要带他们母离开北京开始，我看见大少爷随时随地都在打电话给波士顿那边，问他们什么时候房可以装修得完，他很急的，因为他是那么想要带她去另一个地方完完全全开始她的新生活…谁知就在拿到移民签证不久之后，芷若小就事了…”

“大少爷拿了枪去郭家，最后却松了手。他对那个人说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永世不得安宁，我要你一辈都活在你犯下的滔天大罪里上不去天堂，下不去地狱…”

“他带着念念去了波士顿，他说，那是他们的家。第一次去，我是跟着他的，在那边住了有小半年，那段日我也忙公司的事没有太注意他的情绪，只是每次见着他，都是看他在对着念念那张脸发呆。之后他说要回国，再回波士顿的时候，我很惊讶他为什么没有带上念念，我问他，他却说你一个打工的这么多什么？那是他第一次这么跟我说话，后来他死在了那所房里我才恍然大悟，那样冷漠的态度让我认清自己的份不过也就是不想让我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