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除了来他的老家，找寻他成长的痕迹，我还没想好我该去哪里。

“你哭了？”乔大爷用手里的空酒杯来照我的脸“许悄悄不会吧，你真的哭了？”

破罐破摔，我就哇哇大哭起来了。

乔大爷赶放下酒杯，坐到我边来，问我说：“许悄悄你哭啥呢？是不是怪我喝太多了，是不是你雄钱了？”

七十九

我抓住乔大爷的袖我的泪，程咬金就在这时候杀了来，一个小悍妇，用力把乔大爷一扯说：“乔亮亮，你说，她是谁？”

乔大爷定定神，把我肩膀一搂说：“我媳妇。”

小悍妇突然就不悍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睛里着泪看着我们，一动不动。

“别开玩笑了。”我把乔大爷的胳膊从我的肩上拿下去，冲那女孩说：“坐，请你喝酒。”

女孩就真的在我们对面坐了下来。

“你哭什么？”女孩说“老乔他欺负你了吗？”

“是。”乔大爷胡说八“你看她哭得梨带雨，心碎之极，生不如死，痛不生，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所以，扣扣同学，你最好离我远。”

“我没看来。”女生说“装哭谁不会啊。”

靠。

“喝什么？”我维持我的礼貌招呼她。

“白威，再来冰块。”她说。

“那你们喝。”乔大爷说“我撤！”

“乔亮亮你给我坐下。”我大声呵斥他“有什么事就说清楚呗，你这样不像个男人。”

“我要去拉屎。”乔大爷满脸无辜地说完这句话，人像炮弹一样飞去厕所了。留下我和小悍妇，哦不，应该叫辣妹，面对面地坐着。

十秒钟后，审讯开始。

“你叫什么？”她问我。

“许悄悄。”

“悄悄，就是偷偷摸摸的意思？”

“差不多吧。”我说。

“你知不知偷偷摸摸抢走人家男朋友是可耻的？”她的大睛对着我，像警察叔叔对犯人一样的循循善诱。

这个…我当然知。

“你叫扣扣？”

“对。”她说“纽扣的扣。”

“好名字。”我说“你应该把乔亮亮扣起来。”

“我很他。”她调说“我不能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