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我的是叶小烨的电话，她像风一样地咕咕笑：“中午Ben请我吃饭，你猜我遇到谁？”

看看，这个刚愎自用的男人，总算是得到教训。奇怪地，我却有宁绝对不会事的预。现在的孩本就不像大人想象的那样弱不经风，尤其是宁。能那么冷静地说“我爸爸有新女朋友”的小姑娘，单独个门就会遇上人贩？打死我也不信。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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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宁你先来。

“已经一整夜了，她的同学我都问了遍，没人看见她。”隔着电话，我听得他压抑着内心焦虑“我已经报了警，她妈妈也从上海赶回来了，陈小，如果有宁的任何消息，请立刻通知我，立刻，好吗？”

周国安说，昨天晚上，他把宁接回家，打算第二天送她去新学校报到。然后他有个急会议门一趟，回来的时候，宁已经无影无踪！

“去你的去你的！”我K她。

“你是怕他没安好心吧？”叶小烨坏笑。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吵架，最后以两人互相雄抱歉不断自我批评和我的大哭告终。而我们也为此付沉重的代价，各自打爆两张IP卡，相当于一个礼拜的粮。

“夸我什么？不知好歹？”

我呢？为了便宜住的是个老旧的小区，楼里的灯已经坏了两个礼拜都没人，还有人经常在楼梯拐角堆些杂，我每次上下楼小心翼翼，还是崴过一次脚。

她不肯。“你不许打电话给我爸爸妈妈，否则我转就走。”

“聪明！”她说“猜对三分之一。周国安和我们一起吃饭，他还和Ben夸你来着。”

“我才不知你怎么想的。”我没好气“和一个老男人吃顿饭就能激动成这样？”

宁离家走了。

好不容易把叶小烨对付过去，我的手机又响。得得，看来中国移动迟早要颁给我最佳用奖。

“陈阿朵你不要不识好歹啊，我完全是为了你！你看看你，毕业这么久了，你又不是缺胳膊少，找不到工作可以原谅，但是现在有工作不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第一句话是：“陈老师，我饿。你给我饭。”

“贫者不嗟来之。”我哼哼。

“周发？”

的灯。

而现在，宋天明的电话永远等不来，我又是如此窘迫，舍不得买一张新的电话卡。

这次打电话的却是周国安。“陈小，”他听上去很着急“宁有没有去你那里？”

三十八

崴脚的那天我对宋天明发脾气，当然是东拉西扯了一堆理由，自己越说越委屈，在电话里就哭起来。莫名其妙的宋天明在电话那端终于也山洪暴发，他说陈朵我在外面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吗？我除了当助教每周还要去打工你知吗？为什么你就不能谅我一呢？

“真不知你怎么想的。”

我的预果然没有错。

下午的时候我正在网上疯狂投简历，门铃响，我去开门的时候宁站在门外。

我们这么相，可到底敌不过生活琐碎。宋天明和我在各自的城市里各自辗转，心里明白对方的辛苦却不能伸手相助，这无能为力的觉，真像歌里唱的，永隔一江的孤单。

第二天我本来想打起神继续去应聘，却没有息地一觉睡到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