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看她“后来那个念死了。”

顾熙之怔了怔，低下掩住脸上的表情，沉默片刻才说“今天下雨，脚踝的伤疼么？”

“疼。”曲熙之发动油门继续开车，语气没什么波澜“不过习惯了。”

顾熙之抬看她“疼就去医院看看吧。”

曲熙之双手搁在方向盘上，目光一直直视前方的路“我以为你问起这件事情多少有些负责的意思。”

“我…”顾熙之似乎很难接上话。

曲熙之淡淡地瞥了她一“开个玩笑而已。”

顾熙之低着不再说话，似乎害怕再挑起不能应对的话题。

曲熙之的目光掠过她衣服上的雨渍和污渍，又看看腕表上的时间“节目什么时候录制。”

“七。”

“还有半小时，去我那里换件衣服吧。”

“不用了，反正录节目穿里面的裙。”

“你是公众人，这样狼狈的走电视台很光荣么？”

顾熙之似乎这才想到看路，发现这里其实是东浦路后又说“不用了，我…”

“就这么讨厌我，连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抵？”

“我没有，我只是…”

“那就是希望我求你？”将车在路边停下，转过看她“可以，要下跪么？”

“曲熙之。”顾熙之立刻皱了眉。

“这是什么表情。”曲熙之笑了笑“下跪而已，又不是没过。”

顾熙之像是被什么痛苦的回忆刺痛，攥手指抬着看她“曲熙之，别说了…”

“这么不耐烦。”曲熙之淡漠地弯着“是不是一个没有自尊的女人在你心里廉价的。”

“没有。你别再说了。”顾熙之看起来忽然非常不安，已经微微颤抖。

曲熙之看了她一会儿，偏过去“那就跟我去换件衣服。”

“对不起。”顾熙之攥双手侧过“我真的只是不想…”

“哦，我又忘了。”曲熙之回过静静地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决定的事情本就不会改变，下跪也不行。”

“曲熙之。”顾熙之像是被又一次刺激到，半张的双也有些发抖“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以打我骂我，那件事情我求你别再提了。”

曲熙之弯着，笑容却带着苦涩“我以为我才是最不想提的，原来你比我还讨厌我啊。”

“没有。没有。”顾熙之像是有些情绪崩溃，一直摇。恍惚间前这个人和两年前机场灼光下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再次重叠，她的声音都发抖了“我不想的，我本不想这样…”

曲熙之静静地看着她痛苦哭泣的样，忽然调转视线发动油门开车，这一次却没有在雨中慢行，而是以极速向前行驶。

车窗外的世界被一帘雨幕隔的模糊，车内的世界被泪的扭曲。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痛苦都被拉扯成了雨幕，曲熙之终于将车停靠在路边。

“你到了。”不带情绪的声音。

泪在脸颊涸，顾熙之麻木地看着窗外的世界，拎起手提包后又放下。

“曲熙之。”她低着看着自己相绞的双手“欠你的我没有办法还清，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托你吉言。”曲熙之淡淡“我现在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