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但事已至此，她还是想要在第一时间解释她认错人的事情，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她只是搂着自己，什么事情也不，什么话也不说，好像仅仅一个拥抱就可以代替所有。

她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顾熙之静静地受着她的气息，渐渐开始觉得，她也许是醉的太厉害，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她或许可以扶她去休息，然后悄悄离开，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腰间的双手本就没什么力气，可是对方的重量却没有让自己承担太多。因为背对着她看不见她到底怎样，顾熙之等了很久，终于因为不能说话忍不住试图推开她。

双手刚刚及她的手想要轻轻掰开，对方却收搂住她的双手，但仅仅只是这个动作，她的姿势没有更多的调整，仿佛一变化都会惊扰到谁的梦。

顾熙之没有再动，像是怕自己的动作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又像是觉得，后熟悉的拥抱其实如此温柔，温柔的好像可以抚平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拥抱已经定格成了天长地久的姿态，耳边响起比空气还轻的气声，那声音很低，低的无比温柔。

“那件婚纱很漂亮，你穿上它一定很，买给你，好不好？”

她在说她们的事。

顾熙之不语。

所有隐瞒的前提是不说话，除了沉默她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

曲熙之却依然不求回答，安静地说“送给你的生日礼我准备了三个月，开始她们都说你不会喜，我心里就在想，她们哪有我了解你呢，我家姑娘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啊，你说是不是？”

低声语，无数让顾熙之听都听不懂的话。

顾熙之闭上睛任她在耳边诉说对另一个女人的情，任她如何情，不过当作一场虚幻的戏剧。

窗外的雪似乎越下越大，就像烈的海誓山盟一样汹涌成灾。北风呜呜的刮过，一次又一次地摧残着园里脆弱的枝桠。这个风雪夜是如此的静谧，却又如此的肆。

顾熙之已经麻木到听不见她的声音。

直到她搂着她低声发问:

“所以，你我么？”

你我么。

像是被这句话刺痛，黑暗中顾熙之缓缓睁开双，睛却是比黑还邃的无底。

曲熙之收左手，右手却摸索到她的手轻轻握住，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就握住我的手，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的像雪，像微风，像纯洁的颂歌。她在像另一个人亲昵的撒。

顾熙之静静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咒术，不能动弹，不能逃离。

曲熙之眷恋地搂她，声音更加腻人了“好不好，嗯？”

一颗心被什么东西拉扯的发酸，顾熙之闭上睛，指尖几度抬起，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是一场荒唐的游戏，她在等待另一个人向她告白。

顾熙之没有办法那样的动作。

有风从没有关的窗钻来，冷的刺骨。

屋内僵持着很久没有人说话，空气好像变成了冰。

曲熙之等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