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冷清。

快要接近十二，江面上亮着霓虹的邮却还在运行，桥下的商业带灯红酒绿彩光斑斓。

曲熙之将车停在桥下，让顾熙之稍等片刻，之后去一边的便利店买东西。这么晚的时间桥面上竟然还有许多外地观光的游客和情侣，顾熙之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向岸边走了走。

也不知冬日里一直停开的邮今日怎么会仍然运行，只是邮上闪耀的LED广告格外招惹注意力，顾熙之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涩，见曲熙之仍然没有回来又准备去找找她。

虽然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晚带自己来这里，可是想来她必定有自己的理。今天晚上已经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现在无论她什么她都想跟她在一起。

商业区距离岸边只有一条路，透过绿化带可以看见许多营业中的便利店，可是刚才光顾着看江边的景，也没有注意到她去了哪里。

刚刚打定主意去对面找她，江面另一边正对桥面的标致酒店敲响了凌晨的钟声。

今日到底还是已经过去，顾熙之看看那酒店的长钟，正微微神，接下来桥面上的人发的惊呼声却让顾熙之忍不住向江面望去。

广阔无际的江面上，几艘邮在桥下错行驶，似乎在努力调整自己的位置，从顾熙之的角度看起来，这些邮侧面的LED屏正好直对她。一开始因为邮的位置没有调整好，顾熙之倒是没有发现那些字有什么特别之，很快邮行驶到自己的位置，于是九艘邮上LED屏现的字立刻引了所有人的球。

丽的烟在一瞬间从江面的另一边绽放开来，桥上的人见到连成一排的字一边惊呼一边拍照，顾熙之看着那一排字，心里却忽然产生一说不的觉。

大的LED屏幕上每块只有一个字，连在一起变成这样一句话：

顾小景，情人节快乐

于是，桥面上的人对这枚名叫顾小景的人一时间羡慕嫉妒恨到了极，纷纷呐喊表达不满。

站在岸边的顾熙之将那一排耀的字收底，又闭上睛静静地平静数秒，确定这不是幻觉，才重新睁开睛。

江的另一边烟格外灿烂，漫天的火在天空里绽放一绚烂，邮上的字颜在变，位置顺序也在变，没过一会儿却变成了一颗大的心形。

有脚步声在后停滞，顾熙之转过来，见到曲熙之穿白风衣手捧鲜站在风中。

她依然穿着素日穿的跟鞋，不任何染的黑长直发垂在腰间，虽然冬日严寒，可是她的衣服却算得上单薄。她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位置向她微笑，月光下她长长的睫似乎染上了一层白霜，眉目格外柔和。

“情人节快乐，原本想早一完成这些事情，可还是迟了一些。”

向她靠近，将手里的鲜送到她手中，又从袋里拿一只钻戒，向她的左手伸手“不求你会多我，只希望你越来越喜我。”

顾熙之看着她搁在空中的手，沉默。

曲熙之扬眉“不想要？”

抬看她，摇。

曲熙之的手又向她靠近一些。

顾熙之终于向她伸了左手。

曲熙之将钻戒她的无名指，握住她的手说“上了就永远不能摘下来，也永远不能离开我，知么？”

顾熙之不说话，大概是说不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