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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嫣然一笑说:“怎么就不是我?说好我的礼
是你走的时候送的。”
这个女军官正是路小婉。
以何建为首的一伙人又哄笑起来,不过没什么恶意,到又几分嫉妒,这个吴放歌一会儿一个,果然是勾引年长女性军官的
手。
有了路小婉这么一诧,这场架算是彻底结束了,大家又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可没过一会,侦察营和工兵连几个同籍的兄弟就凑到一起攀老乡去了,全不记得刚才还打得鼻青脸
的呢。而周锡卿和姜道富谁也不愿意待见他俩,只好搬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坐在自己的行李上熬时间了。
让吴放歌意外的是,路小婉和何建居然很熟识,还说了好久不见一类的话,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坐到了何建的旁边,挺亲
的样
。
大家嬉笑着聊了一阵
,何建问:“小路
,你刚才好像说了有礼
给放歌,拿
来啊。”
路小婉笑道:“拿不
来啊,得放歌自己去拿。”话音未落,大家又起哄。
路小婉说:“本来就是没办法拿嘛。”
乌鸦凑过来问:“那到底是什么啊,让咱们也过过耳朵瘾嘛。”
路小婉说:“也没什么啦,我帮放歌买了软卧车票,可以一路睡着回家了。”
这还不哄?一时间嘘声嫉妒声四起,又闹了一回。
等大家安静了,何建对吴放歌说:“放歌,既然人家小路
一片好意,你还不快去?”
路小婉说:“不行啊,现在过不去啊,我开始也打算一发车就过来的,可是卧铺车厢上了锁,我好说歹说人家才开了门,还特地嘱咐说要回去就要等下站停车的时候才行。”
何建听了不屑地一笑,旁边疯
忽然阴森森地插了一句说:“我们去,不怕她敢不开门。”
路小婉有
担心地说:“这样不好吧。”
乌鸦爆了一句粗说:“怕个X!”
路小婉又看着吴放歌,吴放歌笑吟吟地说:“就等着下站停车的时候吧,一来咱们现在退伍了,低调
好,二来咱们还可以多聊几个小时啊。”
何建笑道:“你真狡猾,明明心里早就重色轻友的撒了
儿了,嘴上还说舍不得兄弟,虚伪啊虚伪。”
路小婉打了何建一下说:“你别
说话。”
“事实嘛。”何建嘟囔着。大家听了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