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争着上钩，连垂钓神经最不发达的路小婉都钓了两条。吴放歌见鱼多，就把那些个小的和嘴上伤不严重的又都扔回道鱼塘里，并说：“我不过是退伍而已，你们犯不着用命来送我吧。”

一切都很好，吴放歌连纪念品都收了一提包，怕是一辈也用不完了，虽然只是些影集笔记本一类的东西，却都是战友兄弟们的一片心意。唯一中不足的是，在号称四季如春的昆明周边，这几天的天气忽然一下阴暗下来，还嗖嗖地挂起了刺骨的小寒风，弄得疗养院的老儿们都不愿意门了。

吴放歌在疗养院‘最后的晚餐’请客的范围不大，但也有好几号的人，像路小婉、周海那是不请都要来的，周大老贾丁香也不能放在一边，于礼貌还有于副处长，侦察上尉和以前图书室、仓库的下。只不过于副处长和老贾还另有饭局，中途就离席了，那个侦察上尉也是，不过他在离开前对吴放歌叮嘱道：酒喝的不要太多，明早起床号前我们要打紧急集合走。

只可惜帮过他大忙的付医生探家不在，算得上是个遗憾。

至于吴放歌之前的几个下，伺候着大家吃完了饭，知道最后这几个‘关系好的’还有贴己话要说，也就告辞了。这么一来，最终剩下的就只有吴放歌、周大、路小婉、丁香和周海五个人了。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周海抓起一个酒瓶笑着说：“闲杂人等退散，这下就放松喝酒了。”

路小婉则飞快地挪到吴放歌身边说：“是啊，座位也宽松多了。”

周大看路小婉抢了先，便偷看了周海一，发现周海正煞有其事地研究着酒瓶上商标，就也大着胆到了吴放歌的另一边。吴放歌左右一看，还没来得及说话，路小婉就笑道：“哈哈，我们好像是左右嫔妃啊。”

周海这时候才抬看着他们说：“不像啊，小婉还行，周不像。”

周大问道：“海，你什么意思，凭啥我不像啊。”

周海说：“那还有啥说的，你是有夫之妇啊。”

周大突然冒了一句N年后才现的电影台词“情破裂啦。”

周海说：“你又没离婚……”

周大说：“那还不是时间问题？”

周海说：“那也不行啊，你见过哪个皇帝娶离过婚的女人？”

这句话把周大说的语竭，求救似地看着吴放歌，可她心里也明白，吴放歌肯定也没辙，皇帝确实不能娶结过婚的女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吴放歌居然慢悠悠地说：“话说汉唐时代确实有过皇帝娶婚过的女为妃的事……”

周海笑道：“你就扯吧，多咱见皇上能吃这亏啊。”

“千真万确。”吴放歌说“汉唐之前的婚恋关系相对还是比较开放的，朱明理学盛行之后，七八糟的规矩才多起来的。”

周海瞪大睛说：“真的？”

周大很柔情地看了吴放歌一，然后对周海说：“听见没，你好好回去再读读书回炉吧。”

周海仰脖了一酒说：“懒得了，反正我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