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见外水响。不过也懒得你。”

吴放歌接茬说：“就是嘛，你又不是我老婆，我那么多干什么。”

“我是你！”路小婉加大了音量。

吴放歌一缩脖说：“行行，你是大，我服了，行不？”

路小婉又敲他的脑袋说：“大，还大鬼哩，整天里油嘴滑舌……”说着把袖往上一抹，露小半截嫩藕般的小臂来，手腕处一对银镯闪闪发光，问道：“这是你买的吧。”

吴放歌说：“是我买的……不过我没亲自交到你手里啊，周大在门就抢去了，是她告诉你的吧。”

路小婉放下袖说：“她才没说呢，我猜到的。”

吴放歌赞道：“你真厉害，我可半个字也没留。”

路小婉说：“哼，整个疗养院，只有你才会这么讨女人心。”

吴放歌露一丝坏笑说：“这么说，我讨到你的心了？”

路小婉扬扬拳说：“你是讨打了。”

吴放歌说：“说实在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猜是我的，若说讨心，我看整个疗养院的男人，不是当兵的还是当官的，好像都不弱哦。’

路小婉说：“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虚伪啊。那些男人的能叫讨心吗？那叫纠缠，骚扰……讨心……哼。”

吴放歌正想说话，忽然听到传呼外有女人哎呦一声，接着就喊道：“放歌，来帮帮我，我崴脚啦。”

路小婉闻声说：“是周大。”

吴放歌忙应了一声，站起来就往外跑，路小婉紧跟其后。

打开了门，看见黑暗中周大的身影，正一拐一拐的往前挪，吴放歌赶紧迎上去扶，可周大脚下忽然失去了平衡，几乎是一栽了过来，结果生生的让扶变成来抱。吴放歌个不矮，偏偏周大又生的小，这一抱之下，落手处却是一团柔软，情知抓错了地方，正待收手，却被周大一把按住说：“快，快扶我进去。”

路小婉也过来帮忙扶了，周大踮着脚，着进了图书室。

原以为周大伤的不轻，可一进了图书室周大的脚忽然不瘸了，走路麻溜的，哪里像受过伤的样？

吴放歌诧异地问道：“周，你这是唱的哪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