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了？我刚才看见他一身水一身泥的，趴地上呢。”

胖鹅说：“他呀，没下连，我安排他在营，平时工兵教员，就差几个月退伍了，这次又受了不少委屈，我不想再把他卷进来，一会儿我叫他过来一起吃饭。”

卫艳忙说：“不不，我就是随便一问。”

胖鹅说：“没事没事，都在营，换张桌坐而已。”

吃饭的时候，卫艳几乎没和吴放歌说话，到和胖鹅聊的挺。

自此后，吴放歌就安心在侦察营营待了下来，平时在新兵连工兵教官，闲暇时还帮营文书处理一下日常公文，而卫艳也常常借着来培训卫生员和普及急救知识的由来看他，只不过一般也就远远的看一，中午在一个桌上吃吃饭，既没怎么说话，更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吴放歌对此不以为然，红颜祸水，艳福的背后往往就是桃劫，多一事自然不如少一事。

又过了几天，惩戒排也成立了，成员大多都是犯了错误的官兵。何建被任命为惩戒排的代理排长，周海和姜道富是虽然是军官，但毕竟是罪之身，所以分别担任一班和二班的班长。

何建虽然是个优秀的士兵，但毕竟没有军官身份，胖鹅怕他镇不住场，又到许司令员那里蘑菇了半天，终于求得了刘干事下连到惩戒排兼任指导员，这算是了，因为一般排级分队是不设政工干的。

有意思的是，周锡卿这个废居然也到了惩戒排，姜道富把他安排在自己的班里，这让吴放歌有些费解，因为无论如何，惩戒排一类的队，被看是敢死队的性质，虽说姜道富把周锡卿带在身边可以有个照应，可真一打起来，还不是带着人家去送死？而且他也不愿意天天见着这个老对，并且他一直觉得那俩人看他的神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原来在蛇类博馆的展窗后面经常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