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外不办公，只有几个朋友才知，号码是崔明丽的。

“这么晚还打电话来什么？”吴放歌嘟囔着下了接听键。结果崔明丽没没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还要我吗？”

吴放歌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说：“你说啥？”

“就是…”崔明丽说“你还要我吗？”

吴放歌这下算是明白了，可依旧不知所措，因为这大半夜的，实在是有些仓促。

“我不是要你娶我，我也不敢和那个吧老公离婚，我就问你，你还要我吗？”崔明丽说“我老了，都过四十了，没法儿跟二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比，你还要吗？”

她说完这番话后，息着不再说话，像是正在等候着一份判决书。

吴放歌的心也在加速，事实上自从娶了谷之后，吴放歌虽然在外面也有女人，可是从未带回来过，即使是谷不在家的时候。但是对崔明丽，吴放歌是有免疫力缺乏的，于是他就说：“你在哪儿？”

崔明丽固执地说：“你别我在哪儿，你就只需要回答，你还要我不？”

吴放歌了一气，清晰但缓慢地说：“要，不什么时候，不我们多老了，只要不伤害到你，我就要。”

崔明丽没有立刻说什么，在电话里传来轻轻的泣声，过了一阵才说：“我就在你家门。”

“怎么不早说！”吴放歌慌忙丢了电话，披上一件睡衣，就冲卧室，打开房门，崔明丽果然站在门，低着，双手拽着衣襟儿，神态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浑透，额发也贴在额上。

“我的天呐，你没打伞嘛。”吴放歌赶把她拉屋里说：“快！去洗个澡，换衣服，会冒的。”

崔明丽像个木偶似地被他拉屋里，抬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一下车就后悔了，就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后来下雨了，我还是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座死气沉沉的坟墓一样的家里去，想来想去，只有来你这里，所以我刚才站在门问你还要不要我，你要是回答不，就…就在街上淋雨冻死算了。”

“傻女人！”吴放歌拿了换洗的衣服来，着她的脑门儿说：“你要是那样可就害死我了，是人都知你今天最后是和我们一家在一起的，你也是过警察的，知这意味着什么不？”

崔明丽瞪大了睛，手捂着嘴说：“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

吴放歌把她转了一个，从后面推着她的肩膀说：“你想得到想不到，赶去洗澡，不然该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