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坐下，对她说：“妈，不是小雪的错，这是意外。”

“怎么不是她的错！就是她的错！”

老人说到这里，声音哽住，泪立涌了来。

文龙看到老人泪了，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他说：“妈，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错，这些天，我也不好受，是我对不起爸。”

老人看着他，抹了一把泪，对他说：“儿，就是她的错，不是你的错，你是什么样的娃，爸和妈心里清楚得很，她当初给我打电话，说再也不你弟了，再也不会寄钱给你弟，这什么样的女人啊，我知前些年，你照顾我和你爸，也照顾你弟弟，那女人肯定没少跟你吵，如果不是她，你爸也不会死，我心里真的恨，太恨了！”

老太太一边抹泪，一边在那里低声说着。

文龙看着他妈，对他说：“妈，小雪她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着想，妈，我和小雪情真的很好，小雪她人不错，妈，你现在到家了，日好好过，你就看在你儿的份上，和她好好相吧，妈，算我求你了。”

老太太：“龙，我知你的意思，妈懂，妈明白，可是妈心里有恨啊，你爸他多可怜啊，他辛茹苦把你和文虎供上大学，还没享几年福呢，就这样了，妈是真心疼你爸啊，你叫妈如何不怪她不恨她。”

文龙也急了，看着老娘泪汪汪，神情都是怨恨，他只得焦急：“妈，你恨她，你要和她吵？妈，你这不是着我和她离婚吗，你想让我和她离婚吗？”

文龙红着睛看着自己老娘。

老太太看到儿这样的神情，心里也难过，她说：“行了，妈明白，妈知你不想离婚，妈不会你，妈这次来，没别的心愿，你爸死了，你弟还在读大学，妈一个人在老家，无亲无故，一个人怪没意思的，妈来这里，只是想能天天和你在一起，看到你就行了，其它的，我就不计较了，我答应你，我不怪她，我和她好好相，行吧。”

她抹一把泪，可是想着老伴的死，也还是满腹伤心和委屈。

文龙看到他娘答应下来，他才松了一气，对她说：“妈，好了，不要哭了，现在到家了，你天天和我们在一起，不要难过了，妈，你饿了没，我带你到外面吃饭去，然后我带你逛逛圳。”

老太立站了起来，说：“不去了，家里这么脏，哪有工夫去逛，你都快三十岁的人啦，连个给你饭洗衣的人都没有，妈现在年纪也大了，也活不了几年，妈死了之后，想到你活成这样，没个人给你饭给你洗衣，妈心里难受，死都闭不了。”

老太拾起抹布，看到他们厨房黑灯冷灶几年不开火的样，不由又伤心起来。

文龙只得笑笑，走到他老娘面前，对她说：“妈，现在你不是来了吗，你来了，我和小雪有福，就可以天天吃你的好吃的，你不知，小雪那一年和我回老家结婚的时候，你给她的菜煎饼，她一直都说好吃，比外面买的煎饼果都要好吃呢。”

文龙不想她们婆媳吵架，所以尽量为彼此说好话。

老太白了一，说：“我对她好有什么用，她对我好？带不亲的白狼，行了，你到一旁歇着去吧，妈来收拾，妈给你好吃的，你下午去上班吗？”

“不去了，妈，你来了，我今天不去上班了，已经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