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不好意思：“碧茹是我邻居，你多担待儿。”

老大急小声：“你不去啊？！我自己咋行？”

杨平偷笑：“我还有俩姑的呢，你自己惹的事儿自己摆平。”

长发姑娘不好意思，拉拉碧茹：“算了吧，咱们路远，这吃完饭几了，还怎么回啊。”

老板娘打量着手里的和田玉籽料手串，稀奇：“这雕工确实很好。摸着特舒服。呵呵，不是我不给你报价。是怕你觉得我宰你。本来倒香炉不贵，百十块，几百块而已，但你看的这是龙血金丝竹的。先不说香炉了，我给你看看这金丝楠的件儿。”说着起柜台里取几条手串，三通，勒，拿过来“你看看这材料，这就是金丝竹，不是楠竹。它密度、油都很大大，不用上油，直接手盘

杨平本着扶上送一程的坏心思，从手包里取电话，里面现金什么的留给老大：“老板，你这给人家姑娘整一，赔礼歉是应该的，我去订桌，你们直接去就行，”接着又低声代“老大，钱，车钥匙全在里面，可劲儿造，机会给你了，自己作吧。”嘿嘿，训我喜新厌旧？我看看你遇到了怎么办！

杨平取下手串放茶桌上好奇：“老板娘到底什么价还需要藏着掖着？”

老大没听懂，悄悄问杨平：“帮闲是什么意思噻？”

碧茹听着就拧眉，气不打一来：“那就走，吃不死你。走啊，还杵着嘛？让老娘请你啊？！”

短发妹不解气，撅着嘴：“不行，必须请！”

杨平继续添柴加油：“哦，那地方脆你定算了，我在这儿给老板再采购些东西。老板娘。我还得要几饼生普洱…”

杨平可茶抿嘴笑：“当然可靠了，和我是大学同学，仗义的很，老板娘那这倒香炉什么价？”

杨平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有啥，合适。对了老板娘，你这香里还有小磨盘？我看是龙血金丝竹的，这怎么用？”

老板娘起把金丝竹小磨盘拿过来：“这是倒香炉，有意思，是用来燃塔香的。燃塔香，过一会儿。塔香的烟雾会顺着小磨盘的往下，而不是往上飘散，很有意境。那个，你老板…人可靠吧。”

老板娘对杨平很放心，可自己这里一摊事儿确实走不开：“哎呀，别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也不是多大事儿，算了算了。”

短发妹想想，撇嘴：“看你们就不像真心请人吃饭的主，还不知憋着什么坏呢。”

老大倒是真心实意想赔礼歉：“呃，要不就去吃一哈儿，我送你们就是咯。”川味儿普通话说来觉就不那么陈恳了。

杨平加把火：“我们和老板娘是老熟人了，老板有车，到时候送你们回去，就是路不太熟，你们得给指指儿。”

坏笑：“我是可以买，那也得我们老板啊，要不让我们老板请你吃顿饭得了。”

老大瞪了杨平一。灰溜溜地跟着碧茹和长发姑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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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没搭碴儿，问杨平：“你的这手串我看看，海派？大师？”

杨平解释：“就是帮办，打杂儿，仔的意思。”转大声：“老板，那就跟前儿的辣鱼火锅吧，正好老板娘也是熟人，我去订桌。”

碧茹眉拧在一起，苦恼：“哼，便宜你们了。”

“我这里真走不开，就不去了，那，那你们去吧。”老板娘无奈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