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杨平，招呼客人：“随便看看，都是蜡琥珀松石什么的。”

“老板，我想给这串金刚手串个牙三通，你这儿有没有？”说着男顾客拿一串2。0的金刚菩提手串，递给岑鸿。

岑鸿拿过来看了看，指：“这金刚牙有儿糟蹋牙了。”

顾客皱眉：“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岑鸿笑着解释：“你这串金刚菩提是通货，不是品。还是柴纹五的。这个你得让他来给你讲，他是玩文玩的行家。”说着指了指杨平。

杨平走过去，给顾客让了烟，自己也上：“贵姓？”说着拿起金刚手串打量。

“我姓贾，叫我小贾就好了。”小贾也看着杨平手腕上的沉香。

杨平掸了掸烟灰：“小贾，是这样，金刚的价格有有低，其中最低的就是通货，就是没经过清理筛选的，不品相全串在一起打包卖的，几块钱一串。你要是想在通货里挑一串品不是不可能，只是你所要费的不比你直接买一串品来得便宜。”

小贾若有所思地：“哦，那这串是不是不好？”

杨平笑：“这串是不怎么样，你看啊，这金刚菩提要将就沉，放在里飘起来的就是坏籽儿，得扔掉。形状，这里面学问就大了，有正圆的，有矮庄的，有飞碟桩的等等，飞碟桩的应该最贵吧。直径要求走，当然是大的贵，但是比如108的手串那就是要小儿的了。数是越多的越贵，六七，八还有十一，再多就是极品了比如二十一的，当然假的就多了；五以下就越少越贵。讲究红，黄次之，这个越玩越上，你可以想想挂瓷的金刚菩提能有多诱人。齿形，你看你这个金刚的齿，很扎手，有刺刺的觉，这样的叫柴纹，容易一碰一磕就把齿给碰断。所以要纹的好，就是那的，鼓鼓的，不太好总结，你明白不？”

小贾：“明白，明白。”

杨平把烟摁息：“密度呢，基本所有的文玩都一样，好东西密度都大。这金刚玩着玩着就开始自己加工了，比如给对里加装铜；磨成藏式桶珠，扇面珠等等。我家里还有一堆从尼泊尔买的金刚菩提，没来得及收拾呢。”

岑鸿一听就接上：“我说杨平，你那些金刚拿过来我给你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