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房间内的一切，包括弗朗西斯一家四，还有你们，全要清除。”

我倒凉气：“你们，不怕，警方…？”

安德烈咧嘴笑了：“当然，我们不可能选择在这幢房动手，我们会把你们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然后，在那里，统一清除。”

x够狠！

我这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然后我说：“你一直没有动手的真正原因，是否想要从弗朗西斯嘴里什么？”

安德烈：“聪明。”

我说：“只要得到你们要的消息，上动手，对吗？”

安德烈：“是的。”

我又说：“但你觉厌倦了，你，很不喜现在的工作。你每天晚上都会失眠，你经常在恶梦中惊醒，你在梦中，会看到，那些被你亲手杀掉的人，他们的鬼魂，前来找你索命。”

安德烈：“是的，并且，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症状。我们习以为常，叫它，创伤反应。”

安德烈耸了耸肩。

我笑了下：“x，付你多少钱？”

安德烈报了一个数儿。

我：“哇哦，果然，数目不菲呀。”

尽数目不菲，但相对比日本人给我的支票，不提谷村那张，单就芳岛那张而言。他拿的，只有支票数目的三分之一。

是的，活儿，脏活儿，不赚钱。

相比掉一个人，救一个人，赚的数目远大于此。

我问安德烈：“为什么到教堂来。”

安德烈：“这是个习惯，每次活儿前，我们都要找个教堂忏悔，然后，如果没有教堂，或不愿来，就自已举行个小仪式。”

我说：“心理安对吗？”

安德烈：“是的。”

“对了，你跟我讲讲，弗朗西斯一家最后会变成什么吧。”

安德烈笑了下：“他们是白人，如果现了排斥变异反应，那么，据自基因，他们上的病毒，会变成一烈的狂犬病毒。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他们的会陆续现返祖现象，但不要担心，他们不会变成丧尸，理智和情，会同时存在。只是，病毒不会让他们染，他们只是病毒携带者。”

我想了下：“会传播吗？”

安德烈：“会的，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跟谁上床，那么，对方倒霉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因染狂犬病毒而死。而如果，他们咬了人…呵呵”

安德烈无奈笑了笑。

我：“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