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博馆实习，应该有机会上手的对吧！可怜我们，只能远观而不能亲自上手。”

方雪却回答“博馆有规定我现在去也只是跟着学习，不可能每件真品都能上手一观。倒是你拍卖鉴定，能上手真品的机会比较多些。我先看画了。

周夏也就很识趣地没去扰她的心神，转而把目光投向苏晓茹，她非但没有半分请罪的觉悟。反而笑得像小狐狸似的，轻灵地凑过来，悄声问他“师兄，老实代，你和方雪是不是，那啥”“讲啥！”周夏难得板起脸来“以后也不许八卦，多跟着师学东西才真的。要不然，你就自学吧！”苏晓茹连忙求饶“师兄，我错了还不行吗？”周夏依旧板着张脸，“这才对嘛！你刚刚说有些眉目了，不妨说来听听？别是忽悠我的啊！”“经过我初步考证，我觉得最大可能是八大山人朱耷的作品耶！”

苏晓茹也不敢糊忙说她的结论，要被他误会成故意来打搅他们会面的话，那可就太冤了。

周夏考她“说说你的理由。”苏晓茹就一脑地来“首先朱耷遭逢变经历，从皇家弟沦为钦犯，如果他这样一幅杜鹃啼血的画来，不止是我，恐怕稍微懂他的人，都不会觉得奇怪。二来，我觉得这幅画虽然没有完成，但绘画的风格和他如一辙，而且画里所包的情，也和朱耷当时那心情特别契合。还有就是，明末清初的大画家中，也就他风格和这幅画类似，虽然这幅画的觉还不算太成熟，但已经有了那神韵和气质。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一意见，更详细的理由，那就需要再多考证才行。”

“你倒是很会说话，不过说得确实不无理。加把劲，我已经看到你的光明前途了。”周夏笑着鼓励她说。

苏晓茹呵呵笑“多谢师兄夸奖，不知方雪师的鉴定结果如何，很期待哦！”两人悄声说话，方雪视若无睹，闻若未闻，一心只扑在这幅未完成的画稿上，过了好一阵，她的目光才从画上挪开。然后开对他们说“你们已经得初步的鉴定结果啦！”苏晓茹抢答“只是一猜测而已，算不得鉴定结果，方雪师你怎么看？，…

方雪并没有学着周夏，玩谦虚或者拐弯抹角那，只说了她自己的看法“我刚仔细看过一下，觉得这幅画稿确实是老画无疑，笔墨已经纸内，并不像新仿旧的那样飘忽。

而且，这些没有妥善保，所留下来的痕迹，也很好地说明了这。到什么年代的话，我就不敢确定，大概也就是明中期以后到清中期的这段时间。由于，没有落款铃印，鉴定起来更不容易。但从画稿上为数不多的景已经想要表达的情来看，我认为风格与此相符的，也就仅有朱耷一人。在东海博馆，我有幸见过几幅朱耷的作品，我能受得来，这幅画里面所饱的情，和那些完整作品里所蕴的情绪，其实是有很多相当之的。至于画稿中的绘画技法以及风格，我觉得吧，和朱耷早期的绘画风格比较类似。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是初稿，和完整作品有些不同，略显青涩稚也不足为怪。这只是我个人的一比较主观的意见，和师妹你说的猜想其实差不多。至于其中的真实情况如何，还要再仔细研究，并从多方面考证才行。”方雪说这番话来，周夏顿觉不可思议，一向简洁明了的她，现在也会这样的长篇大论了。只能说，时间真能改变人。

“方雪师好厉害啊！不愧是我们考古系的材生，我举双手赞同方雪师的意见。”苏晓茹却是相当佩服她，她自己得周夏提示然后查了这么半天的资料，才勉得这样一个结果来。

方雪只看了这短短的一会，就得同样的结论。这说明，方雪所掌握的鉴定知识，远远超过了她现在平。脑袋里没东西，想胡猜测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