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的时候？”柳随风先是吃惊，然后就把怀疑的目光落在周夏上，他长相普通，虽然是东海大学考古系毕业的，可现在大学生满地走，一个本科毕业生本算不得什么，要论鉴定平，周夏还差得太远。

柳玉晴却是喜望外，兴地说“这瓷我也鉴定过，如果真是仿品的话，那么打也是值得的。”

“别兴得太早，见为实，亲自确认过才能见分晓。”柳随风扫了一周夏，发现他神很平静，并不像是病急投医的样，也没有显得特别兴奋激动之类的，倒是很沉得住气，说不定真有其事。

“走，去看看。我刚才都没想到这会是仿品这上面，周夏你是怎么发现的？”柳玉晴并不是为了面不顾一切的人，这回她倒宁愿是她自己打了，要不然，赔付这五百万会让她不过气来。

周夏边走边回答说“我对徐师傅和柳经理你们的判断信不疑，一开始也没想到会是仿品，只是心中始终惦记着这五百万的债，背在上不舒坦，总想要个明白才好。没曾想发现了一些破绽，我本来还想着要不要送去年代检测的呢！”

柳玉晴“我也该想到的，只是先前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事情又发生得太过突然，才没来得及去仔细检查。其实瓷摔碎之后最好鉴别，即便是仿品，也不能完全模拟当时的情景，烧制一模一样的瓷来。”

柳随风冷着张脸没说话，他的鉴定平也不差，如果是周夏为逃避责任而撒谎的话，肯定瞒不过他的睛。公司要对自己的客有所待，说是仿品，必须得有确凿的证据，要不然，以后谁还敢把东西寄在公司拍卖，摔碎了就说是仿品，谁信啊！

见到摔得四分五裂的瓷后，柳随风和柳玉晴分别拿起碎片开始鉴定，对他们这类行家来说，摔碎后的瓷鉴定要比完整的瓷好鉴定多，因为摔碎后瓷的胎质在外面。通过一些古瓷碎片，可以清楚了解到每个时代的瓷的特征，这又恰恰是最难仿制的。

周夏心中有底，这时候自然不用慌张，更何况，他的情绪本无足轻重。

柳玉晴仔细看过后，摇轻叹“这件仿品的品质确实是，几乎已经到了以假真的地步，要不是摔碎了，还真不容易辨别来。”

“算你小走运！”柳随风鉴定完毕后，朝着周夏瞟了一。

“也许吧！”周夏没回答他，只在心底默默地说，要不然，他也不会拥有这应该是来自未来的考古鉴定系统。

“不过也别兴得太早，即便是仿品，价值也不低的。尤其是这完全照古时的方法，用柴窑烧制来的仿品，光成本就不下数十万，客那边也不好轻易打发过去。”柳随风话锋一转，又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