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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楼下早摊分手，李起上车，拨通安娜娜电话：“娜娜，你姑妈现在怎么样了？”

安娜娜接电话一愣，对哦，自己请假是以姑妈生病为借。算算，今天自己应该去上班。安娜娜上：“姑妈现在还好，谢谢顾问关心。我能不能再请半天假？下午一定准时上班。”

“好啊，反正最近晁盖落网，我们没有什么业务。”李起：“只是你刚来特勤不久，经常请假，还是长假，影响不好。”

“我知了顾问。”安娜娜挂电话，李起这算不得官腔。

李起开车到了公司，楼下遇见了曹羽。曹羽和李起同电梯：“李起，我今天来新人。”

“你？”李起一愣，好像一向都是组长挑选组员，而不是上面派遣。

“对啊，我也奇怪。”曹羽：“一向是我选人，公司不会派。不过大老板说让我看看，如果不合适也没有关系。李起，要是没事，和我一起去看看情况，人已经到办公室。”

“好啊！”李起和曹羽到了曹羽办公室，一个年轻人端正坐在一张没有扶手的木椅上。曹羽组员介绍：“这位…”

椅上的人笔直站起来。左边走一步，转，昂：“曹组长你好，我叫何。”

小何？李起一愣，这不是那个在钓鱼行动中了纰漏的狙击手小何吗？李起昨天看一条啼笑皆非的新闻，几十名研究生应聘清洁工。原因是清洁工有编制的。一个研究生说。死也要死在编制里。这个现象李起看不懂。在他所住过一些的国家，公务员并不是年轻人择业首选，为了招聘政府工作人员，一些门还特意去大学演讲，引年轻人报名。

听海安保现在除了苏磊武装押运组外，都是没有编制的。最少明面上是没有的。李起觉得小何再大的错，也不会被剔除编制外。怎么就来了听海安保这家民企呢？

“李顾问，你好。”小何很有礼貌。

李起皱眉：“小何，你的手应该去涉外组，蓝河或者萧楚楚那组。更有发挥的余地。”和这两人混，前途还是有一定保证的。和曹羽混？说句难听的实话，目前几组人中，曹羽这组是最不被看好的。包括李起和荀宣在内。这连外勤都心知肚明。幸亏曹羽是荀宣的妹妹，又有多年的资历，大家还是非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