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十二。”

老板娘顿时被这货的王霸之气折服了：“好吧，你们聊得怎么样了？”…,

云牧：“没关系，我又没打算去见她。”

云牧：“你知她心理想什么？”

云牧：“我不知怎么。”

老板娘：“有那么复杂吗，随便扯两句啊。”

老板娘：“要不要骗骗她，说你十八？”

老板娘：“别介啊，你今天又不搭理她了？”

一分钟之后，七七：“你能说别的吗？”

老板娘：“你这样不行的，先加几十个眉，多齐下。”

七七：“你好。”

七七：“你好。”

看到最新的一条记录，老板娘乐了。

云牧：“不用。”

老板娘当时没搞懂：“什么意思？”

云牧：“你好。”

云牧当场就撩了一下发：“她终于跟我说第二句话了。”

老板娘：“万一她长得不好看呢？”

云牧：“也是，她上线时间很不稳定，下次不知什么时候上。”

翻着聊天记录，老板娘震惊了，她从没见过如此苦的聊天方式。

云牧：“不，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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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废话，好歹我也是女人。”

那年代的网吧还不带还原灵，同一台机上可以翻到聊天记录。像天生的手这么偏执的人，从来都是坐同一台机，习惯了就再也不肯改了。在那台电脑上，清晰显示着他和七七一个月来的聊天记录。

当时的记录是这样的：

老板娘：“那你想怎么样？”

云牧：“那怎么行，太随便了。”

云牧：“我相信她是个女的。”

七七：“小

老板娘看不下去了，问：“人家女孩都主动发话了，你就不说别的？”

云牧：“我准备回去写一首诗，下回发给她。”

以上，无限重复。

七七：“你好。”

老板娘：“那你多大。”

七七：“你好。”

老板娘打字：“十二岁。”

老板娘：“要不，我帮你？”

云牧顿时得不行了：“我给你看记录。”

又是沉默，云牧始终没恢复。

沉默。

云牧：“你好。”

云牧：“好吧，拜托你了。”

云牧当时就受到了启发，老以前怎么就忘了问这茬呢？

老板娘：“万一这人是个男的呢？”

云牧：“我还没想好。”

七七就比云牧老练多了，反问：“你呢？”

于是老板娘弯腰翘，双手从云牧左右肩膀上伸过去，贴着他的后颈，帮他打字：“眉，你多大了？”

云牧：“你好。”

老板娘：“你得趁打铁，抓跟她搞好关系。”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你好”重复得很有规律，每次都只发了一次。也就是说，云牧每次和七七聊天，就“你好”打个招呼，然后再也没下文了。直到下次网上邂逅的时候，再打一个“你好。”又没了下文，如此反复。

云牧：“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