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叫别的女孩去吧！”

这句话换来约瑟夫的一记耳光。

然后他揪住我的发把我一路拖到了他的房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从未见过约瑟夫曾这么暴地对待过家里的哪一个小孩，那些凶狠可怕的事情都由汉克勒来，所以我一时之间就完全懵住了。

等我冷静下来，约瑟夫已经脱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把衣服脱了，到床上去躺下！”他命令我。

我有些害怕，却并不慌。我的脑在飞快地思考，然后我想到一个疯狂的法。

杀了他！

“快脱！把衣服脱光喽！”

他的大声咆哮让我更惊慌，那主意却也更定。

我慢慢转过，假意在脱衣服，手却从袖里拿匕首───那是我十岁那年，汉克勒送我的师礼，非常锋利的一把小匕首。

“如果遇到对付不了的主顾，你就拿这家伙狠狠地给他一下儿！”汉克勒当时这么教我。

我常将这把匕首带在上，以防不时之需。

现在───可不就到了我对付不了的时候么！

约瑟夫显然是等不及了，他着气朝我走过来。

他那令人恶心地酒味带着气儿到我脸颊上的时候，我就把手里的刀往后刺了去。

然后我转过，匕首，再去，来，再去，来，再去…一直重复这个动作，直到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这期间，我一直看着他的双。

我自己是什么表情我不知，约瑟夫的表情我却是看地一清二楚。

他惊讶极了！他大概是觉得，他是那么疼我，我绝不可能、也绝不应该这么对他。一直到咽下最后一气，他都还在用那无法置信地神看着我。

我蹲在他的尸旁，望着他毫无生气的脸，竟觉不到一丝害怕。

心是那么麻木！

连觉也似乎麻木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儿的特权，有一个自己的房间。

我换下被约瑟夫的鲜血染红的衣，拿了平时积攒下来的零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走房门。

我的运气很好，这天刚好汉克勒不在家，要不然我可活不成了呢。

一群恐惧地少年和小孩把我堵在了房门。

“你杀了约瑟夫！”十八岁的昆抖着噪说。

“然后？”我轻蔑地看他一，这没胆的可怜虫，平日里就是一个废！

“你杀了约瑟夫，你杀了约瑟夫…”他只会反反复复地叨念这一句。

我不打算他，越过他向大门走去。

詹妮拦住我───她二十岁，是最常被约瑟夫叫到房里去的女孩，但她并不他，相反她怕他怕得要死。

“你不能走！”她也抖得像秋天的树叶儿。“你杀死了约瑟夫，要是我们放走你，汉克勒回来不会饶过我们，他会杀了我们，他会把我们全都杀光…”

“那你预备怎么办呢？”我冷冷地看向她。

“…”詹妮显然不能把我怎么样，她没有那个胆，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