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像是要去地上捞起什么东西一样，这正是幼儿园里小朋友们扮向日葵最常的一个动作。间不容发地，空空儿的双剑就在赵白脸地右肋下、左肩上刺过，哧哧有声，可巧赵白脸正在扮，这两下便都落了空。

赵白脸本不看对手，他望天空，也不空空儿在什么，只是自顾自地着动作，只见他叉着腰，又像老老太太们晨练一样缓缓摇起脖和腰来，这时空空儿的第一击堪堪走空，他招式一换，平削向赵白脸的，而这会地赵白脸已经低下了脑袋，空空儿的剑着他的划过，空空儿的剑在他上绕了几圈，全被摇晃脑晨练的赵白脸轻易地闪过去了。

空空儿猛的圈外，怒：“你这是什么功夫？”

赵白脸很自然：“什么功夫也不是，我就是不想让你伤着我。”

空空儿暴叫一声，再次冲了上去，这一回明显地要比上一次更快了。

赵白脸依然是慢腾腾的，这回他像一只动一样缓缓蠕动起来，空空儿的双剑化作千万条，在他蠕动过的空气里不断刺过，只听哧哧飕飕声音不停，空空儿两把剑的剑锋不停贴着赵白脸的脸庞、两肋、腰间穿，却丝毫伤不到赵白脸。

看过赵白脸跟人动手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么一个怪现象：他简直就是买通了他的敌人在跟他合一样，他一抬手，敌人攻击的必定是他刚才手的地方，他一迈，敌人攻击的必定是他原来站过的土地，这着实有些稽也有些诡异，尤其是跟空空儿这以动作快见长的对手对敌时，那就更加匪夷所思。

渐渐的我们瞧了端倪，赵白脸的慢，是压在人的惯的基础上的，比如你想拳打他鼻，心念一动他却已经开始低，他当然会想那我不打你鼻了，改为半打你肩膀，可是别说一般人，就算是手，要想中途变招总会有一个停顿，等你拳削向他肩膀而且再也无法改变主意的时候他已经早就蹲低了，快速变招这小把戏，空空儿怎么能不懂？但就是如此，还是连赵白脸的衣角都不能碰到。

赵白脸动作慢，可他思想快，他能预见到七八招以后甚至更多，不但你此刻想要怎么对付他他能揣测到，甚至连你还没想到的他都帮你想到了，是的，他不但知你在想什么，而且知你要想什么…赵白脸简直就是一个活在未来的人。

只见场上的赵白脸始终是不不慢地移动着自己的和步伐，像在微风中飘的蒲公英，而空空儿则疯狂地挥舞着双剑，像一只正被火烤的螳螂，看上去是一个极快而一个极慢，可说不清到底是空空儿慢了一步还是赵白脸快了一步，两人格斗多时，竟连一次接也没有，众人不禁相顾骇然。

就在这工夫，拿在赵白脸手里多时的剑柄终于第一次发动了攻“啪”的一声清清脆脆地扇在了空空儿脸上，呈现一条清晰的印，这正是在空空儿心烦意的空挡手的一击，净利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完这一切后，赵白脸再次开始兀自地舞蹈，空空儿的剑也又开始了屡屡无功而返的厄运，速度居然在吃了赵白脸那一记剑柄之后慢了不少。

又斗一会，空空儿忽然止住攻势，把双剑收在前，凝视着赵白脸，然后慢慢地递，吴三桂：“坏了，这小想以慢制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