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飞龙可不是什么鸟！那不过是以讹传讹，最后走了样的。实际上，真正的飞龙确实藏于山大泽中，它是百兽之王，百鸟之祖，甚至能够下海捕鲸鲨，上山捉熊虎为！”

直到现在，李如冰才断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不过，关于龙的话题在长白山是老生常谈，几个月下来，李如冰自己的耳朵都听茧来了，所以不想和对方磨嘴了。世界上就有些闲着没事的人，满脑尽是不着边际的胡思想，还不肯让旁人把自己唤醒。

“你也是个天池怪的好者吗？我可以带你沿湖详细的考察― ― 不过，我这几天事太多忙不过来，一个星期以后好不好？”俗话说：人穷志短。李如冰四狼的时候，最大梦想就是找份办公室内的工作，甚至当个清扫工也愿意，可是一路下来，有人收留住一宿就激不尽了。现在，他一天之内就接了两宗大生意，虽然手一分钱还没有拿到，可是雄心顿生，甚至准备以后拿个执照，个真正的导游了。

“不，我可不是什么好者，更不是业余的探险家，而是科班的正牌化学家― ― 当然，那是好多年前的往事了。现在，我只是个无业游民而已。”他说到后来，又笑了起来，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落魄和无奈。

“我可不信。”真正的无业游民？李如冰摇了摇。虽然这个中年人看上去有憔悴，而且上也没有名表金戒什么的，可那副悠闲状可不是喝西北风的人能装来的。

“有什么不信的？如果我兴，下一杓的藥，就能把整个天池里的鱼全毒死！”中年人轻描淡写了一句，就把李如冰镇住了。

倒霉最喜听到这些愤世嫉俗甚至狠歹毒的话。于是，两人的谈开始投机了起来。李如冰得知这个中年人名叫郭，前东吴大学的博士，青岛化学研究所的级工程师。他的故事很长，但简而言之就一句话：研究所不肯承认他的天才，上级下来的项目又不了他的法，不肯用心去。如此三番下来，不用别人背后嘀咕他“手低”他自己只好走路了。

李如冰一肚苦没倒，抱怨父母不近人情，痛斥考制度不公“我最讨厌的是，课堂上天天讲的都是理论― ― 还是过时的理论，一也不实用，学了又有什么用呢？莱特兄弟发明飞机的时候，世界上哪所大学开设了航空专业？”

郭听得激动，连连拍手：“好兄弟！我可是过来人了，大学教育纯粹是误人弟，你不去就对了。”然后跟着破大骂起来“那些教授，一个个像笑面狐狸一样，见了面都千好万好的，一到考试的时候就下黑手了；同学也不是好东西，嘴上兄弟长兄弟短的，到了关键时候就踩你一脚，到辅导老师那里打你的小报告；看宿舍门的老是老鬼，看到女生那睛就不在自己上了，还偷人家的内衣和内，不知拿去什么下勾当，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寿！连堂的那些厨师也个个是凿贼，来的饭不是短斤缺量的，就是少油多盐的，得男生们像猴一样瘦，集的时候，被育老师骂是一堆排骨来开会。”

不过，一个个数落下来，让郭最不满意的却是大学的女生― ― 尤其是理工科的女生：“长得一个比一个难看，和爬行动没什么两样，可是越丑的女生，越喜摆大家闺秀的清模样来，还到说男生追她追到要他杀或自杀的程度，可她还是冰清玉洁，谁也看不上呢！”显然，他在情场上栽过跟，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