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也找不到帖木儿，又或者，你找到了他，但发现他已经不要你了，你会忘掉他，嫁给我吗？”

“咳咳咳”香猛烈咳嗽起来。

十一好像到这时才发现车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上命令：“香，你去五芳斋帮我买心，多买，从离开大都后就没吃过了。”

香下车了，十一固执地寻求答案。秀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他：“如果我嫁给你，你还会娶妾吗？”

“我…”

“其实你不用回答，我早就知答案。”

“秀儿，她们跟你不一样的。”

“一样！我本来也以为会不一样，但你今天的话告诉我，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如果她一直颓废下去，一直仰赖十一安照顾，甚至，如果她弱到离开心的戏台而去专心经营她和十一的情，最后索嫁给她的话，十一对她的也完了。她上他，彻底投向他的那一天，就是十一对她的情彻底死去的那一天。

他的，是不他的秀儿。他不上其他女人，是因为她们都他，他的钱他的俏他某方面的技能。秀儿不他，秀儿情愿唱戏讨生活也不嫁给他，这引起了他烈的兴趣，独立不依附他的秀儿就像一块力磁石，引着他天南地北追随。

可是一旦她表现弱和依赖，他就开始厌倦了。

秀儿在心里叹息：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英明啊，真是有够聪明，早就看他不是能托付终的人，嫁给他远没有唱戏靠得住。别看喜得不得了，说不定几个月就厌了，然后新妾像走灯一样娶来，就像他爹一样。他爹还是白手起家的，还没那么散漫，还知节制，娶到十一房太太，等生下儿后就不娶了。他呢，锦绣丛中长大，胭脂堆里混过来的，长得又比他爹迷人，还是有名的才，他将来会娶多少，不言而喻了。

等秀儿到了家，十一独自坐着车回去的时候，发现香就守在清远巷的路。

他打开车门问：“你买的心呢？”

“我不信你吃得下去！”香两手空空地上了车，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主说：“明明她得要死，为什么要把自己说成那样？好像她唱不好戏，你就不要她了。”

“她唱不好戏，我是不要她了。”

“你当我是白痴啊，真要这样，当初她籍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拦？还抢着向她求婚，连全天下最大的拖油瓶都不计较了。”

“那时候是那时候…”

“得了，当我没说吧。”香不断地摇“我知你不想看她这么萎靡，你想她振作，可是你把自己说成那样，跟她一辈没可能了。”

“我跟她，这辈本来有可能么？”

“少爷，你这又是何苦？”香的眶红了，年少易的心灵，受不了这样的悲凉，这样的情。本来就没可能了，我只想她好。”十一轻轻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