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的脸。

“明天来拿。”他脸憋得通红，从下往上倒着看我，因为用力，说话带着颤音。“郁闷吗？”我知他是指昨天提案的事儿。

“是不，也没什么，大不了走人。” 以这方式谈话也真够奇怪的，说着话我直想乐。

“嗯，到时喊一声。”说完这句他闭上了睛。我知他这个“喊一声”的意思，这是个可以共退的哥们。不过，现在还不用这么悲观。

磨磨十钟左右过来了一趟，看来昨天的饭没白吃，还真的带来了很多信息，我对面的方宁被办公室主任钱娟叫走了，不在座位上，磨磨说话自然了很多，我怀疑这小对方宁动了心。

“钱要安排方宁给女总经理当秘书。”这是磨磨的第一句话。

我，以方宁的才能与机智，应该是非常适合的。钱娟是世纪畅想的老人儿了，在人事工作方面相当有经验。

“凡凡，你知吗？咱们新来的这位女总经理可不简单。”

“噢？怎么说？”这也是我目前最兴趣的。

“你知她是哪儿毕业的吗？”

“不知。”

“你猜。”

我转盯着磨磨“别废话，你丫快说！”

“她是英国剑桥大学的硕士研究生。如果不是为了回来帮老爸打理生意，现在已经是博士在读了。”

“她为什么急着回来呢？叶董事长不是好好的吗？”

“这个不太清楚，听钱娟李卫东他们说，最近集团生意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集团所涉及的各个行业都有所波及，其中最重要的支产业房地产开发受到的打击最大，好像专门有机构针对创世纪。我分析叶琳回来一定和这个有关，也许是叶董现在边没有什么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了吧。”

“那她为什么不去集团总或集团其他门上班反而来这里呢？和集团别的门比，世纪畅想微不足啊。”

“是啊。我也没明白，钱和李卫东没透什么风，我猜他们好像也不知原因。”

我和磨磨互相看了一，沉默下来。

方宁回来了，磨磨看到她竟像是不好意思了，说了句“走了”向方宁就离开了，我在心时直笑，磨磨一定是喜上这个看上去清纯的朗女孩儿了。

方宁没有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那里，直接来到了我面前。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我估计叶琳一定是找她谈话了。来我这里，估计是有话和我说。

“任哥，”她言又止，我笑了，，示意她说下去。

“叶总要我给她秘书…”

“这是好事啊。你一定可以胜任的。”总经理的秘书职位比策划员相对一些，薪也要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