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船。

汪洋里还有龙卷风，打着卷来了，大的力好象是要把我的灵魂给走。我的经验告诉我你不能和这风暴正面对抗，要顺势而为，要心里平静，才能继续持下去，所以唱歌是一个好法。我就给田唱歌！

“亲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的你张张嘴　，风中香会让你沉醉。亲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　，亲的来个舞　，的天不会有天黑。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恋我千回，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

我唱歌的时候，田没有停止动作，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开始是享受，一会儿就变成了痛苦，到后来那样几乎是痛不生，最后在我上一个劲地发颤，好像是得了脑血栓。等颤了一会儿她就一动不动了。

我不她，继续把我的歌唱完。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等我唱完，田从我上抬起了，前的两个**颤微着，我看到她已经泪满面。

…

泪一滴，又是一滴，从她的脸上落，落在我膛上。

田喃喃地念：“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可是…”

我知她要说什么，我不想让她说来，那会太文学太伤，我有害怕，我担心自己会被动，于是我就用嘴堵住她的嘴，疯狂地吻她，把她压在下。我在她上驰骋，她的样楚楚可怜，着泪看着我。看着我的面孔因痛苦扭曲，到后来是痛不生直至变形，最后我在她上一个劲地发颤，好像是也得了脑血栓。

她两只如同老树，地攀住我不让我分离，受着我震颤的韵律，她的泪又了下来。

我她的脸说：“你可真是哭。”

她破涕为笑说我讨厌。这个样十分可，有象平秋月。

我对她说我要走了，还要去省城赶火车。田就起来帮我穿衣服，我站在地上穿扣腰带，她站在床上给我扣衬衫扣。

她一边扣一边说：“张，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田就在我肩膀狠狠地留下了一排牙印。女人都是属狗的，喜咬男人，我没有反抗就任她咬。田咬了以后还担心我疼，对那牙印又亲又摸又的，她告诉我，说她书里看到过女主人公就喜这样咬男主人公，因为这样，男人就不会忘记女人了。

我就说，他们说的对，因为他们是作家啊。作家说的都没有错的。

田就对我说：“以后我也要成为一个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