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从一开始李成栋就输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用商业间谍这手段，最起码的也应该装个窃ting什么的啊，没创意！现在不什么，都要有创意，有卖。比如说吧，一时惊慌失措跑了，不能说自己惊慌失措，要说成自己是追求自由，把自己打扮成追求自由和真实的斗士。自由和真实就是一个很好的卖，有了这个卖，就会有一大批不知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地人来替你助威，因为他们觉得为你助威就是为自由和真实助威。”王海蓉不知不觉把话题又转了回来：“那么现在我就要以真实和自由的名义来问问你，我们几个人里面你到底想选谁？”

刘方平张大了嘴：“你什么时候跟我一样会胡说八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就叫以真实和自由的名义来问问你，你脆代表人民代表政府一枪毙了我不就完了吗？”

“我不，我不，反正你今天一定得给我个答案！”王海蓉在办公室就撒起来“要是单独选一个让你为难的话，那你就选两个好了。这是我容忍的最大限度！快选，快选！”

刘方平吓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求饶：“我的大小，你小声，这里是公司，让别人听见怎么办？”

“你还怕人听见？”王海蓉：“你要怕人听见，就快个决定，来不就不怕了？”

刘方平：“你让我选什么啊？曼青刚才不到三个月，我要是现在就…那也太没良心了吧？不是说好了，过一段时间再说吗？”

过一段时间？你的时间是白来的，人家王海蓉可不是，她今年三十大几了，你总不给人家一个准信，人家能放心吗？王海蓉也看来了，刘方平边不缺女人，只是他的际面太窄，见不到多少女人，要是万一哪天不留神又像他遇见苏曼青那样，遇见一个，那不就白等了吗？王海蓉没想过今天就要他表态，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索就他一，看他能说个什么来。自己都已经说能容忍两个人了，他总应该知足了吧？最好他选林丹儿和自己，要是这样，自己绝对可以占优势。

不知是不是老天爷要放过刘方平，就在王海蓉要一步迫他的时候，申云走了办公室，报告：“王总，现在局面已定，果然如你所料，李成栋不肯跟着我们抛售，反而趁机纳起远帆集团的份，他是想跟我们赌一把了。”她现在已经替了李兰的职位，叫起“王总”来那叫一个熟练，好像早就在底下练过几十次似的。从对手变成助手，她转变之快实在让人瞠目结。

刘方平第一次觉得申云这么可，站起来说：“申云，你的报告太及时了，谢谢你了。”

“嗯？”申云满脸的疑惑，她这份报告是意料之中的事，有什么及时不及时的，至于谢谢就无从谈起了。她又看了看王海蓉，发现这位总经理明显神不悦，脑一转就猜了个八九，没理刘方平，对王海蓉：“王总，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见见那个人了？”

王海蓉也站了起来：“是啊，事情发展到现在，我们也应该去见见他了。方平，一块去吧？我和申云两个都是女人，有个男人在边总是好一些。”

刘方平说：“去，当然可以，但有那个必要吗？”

“当然有了，输，也得让人家输个明白！”

王海蓉要去见的人是李兰和苏伟这对同命鸳鸯。为了保密起见，从昨天开始，这两个人就被她禁了在自己家里，每分钟都有人看着他们。当然，因为情况不一样，监视的力度也不一样。李兰是主犯，当然要监视地严密一，而苏伟不过是受到牵连，看守自然就可以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