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华小你呢？刚才不也对我虚与委蛇吗？如果我们什么话都对别人说，那恐怕我今天就不能在这里和华小说话了吧？”申云燃一香烟，很优雅地了一，从嘴里吐一团烟雾。她透过这层薄薄地烟雾观察着对方这个女人。华艳芝到底想要什么，她是站在王海蓉那一边的吗？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那她刚才又为什么要给刘方平打那个电话呢？有她这通电话，刘方平就算再笨，也会察觉情况不对。这对申云的计划会造成大影响。

烟雾渐渐飘散了，但申云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重。也许来找华艳芝帮手本就是一个败笔，回想起来，连王锐都没有拉他这位夫人伙的意思，很可能他早就知这个女人靠不住。可申云心里还是不服气，她觉得自己一开始对华艳芝的判断有所失误，但最基本的两却还是不错的。第一，这个女人看不惯王海蓉，第二，她对刘方平很有兴趣。有了这两，她不可能会站在王海蓉那边。

申云在观察华艳芝的时候，华艳芝也在观察她。“这个申云的确是个人，别的不说，光是她那双勾魂，就能让男人三魂不见了七魄。再加上她那两条能缠死人的大，十个男人里有九个男人逃不她的手掌心。难怪胡正志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最后吃了大亏。刘方平对这样的女人都不动心，要不是知他和谢千千有一手，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病。”想着想着，华艳芝的思绪又跑到刘方平上，嘴角不觉绽了一丝笑容。

“华小觉得有什么事很好笑吗？能不能说来让我也听听？”申云锐地抓住了这丝破绽，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华艳芝笑：“也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刘方平听见申小最后那段话，不然现在脸怎么样，一想到他不知所措的样，我就觉得很好笑！申小认识他时间比我早，你觉得呢？”

“刘方平啊？”提起这个话题，申云也笑了，她轻弹了一下烟灰，说：“该怎么说呢？这个人有时候让人恨得牙，有时候却让你觉得他是天下最可的男人，是傻得最可！”

“申小第一次见到刘方平应该是他到你们公司应聘的时候吧？你那个时候就觉得他很可吗？”

“不，那个时候我觉得他很可怜。”申云叹了气说：“其实我第一次见刘方平，不是在应聘的时候，而是在火车站。他真得很笨，一个大男人，却连几件行李都拿不好，拿一件掉两件，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帮了他一把。谁知一年之后他就到我公司来应聘了。如果不是他当时就跟在火车站上时一样可怜的话，我还真未必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哦？”华艳芝顿时来了兴趣“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小曲啊，我就说嘛，以刘方平那么胆小的格，当初怎么会那么大胆卷你和…，原来是恩图报啊！这件事我没听任何人说起过，王海蓉也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