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知机会是稍纵即逝的。人一生中总会有几个转折，那个时候你会面临决定你一生的重大选择。可偏偏这选择是要上作来的，只要你慢一步，那就什么都不用选择了。能像你所说的那样考虑清楚当然好，但只要当你考虑清楚以后，机会从此就再也不现在你的面前了。你说是不是？”

“是，小说得对，所以说‘书生造反十年不成’，说得就是这个理。”刘方平自嘲地笑了笑。唉，我遇见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明，一个比一个难缠，怎么就找不到那大无脑的呢？这话又说回来了，那大无脑的女人，你说什么她都不懂，跟她在一起纯粹是对弹琴，还不如跟明的女人在一起得好。

沈玉的手在刘方平的手背上轻轻抚摸着，看这个男人一反应也没有，就知他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她也不说话乐得继续享受这乐趣。喝红酒一定要慢慢得品尝，对男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呢？一把他吞下去太没意思了，慢慢来才有情趣。

刘方平不过是一时走神，他又不是麻痹没有觉，沈玉的手指一直在他的手背上划来划去，搞得他心里发。他重新把酒杯端了起来，假作不经意把手了回来，说：“这个酒这么好，不喝的话真是浪费了。”轻轻喝一小。有苦有涩，一都不好喝。

沈玉笑：“你这喝法才真是浪费。喝红酒不能这么喝的，你必须充分运用你的和味觉，让你的每一分地方都受到酒的滋。这样喝才能喝好滋味来，要不我亲自给你个试范啊？”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刘方平一看到她那红红的嘴就心里发慌，猜也猜得来她所谓的试范是什么意思，哪里敢接这个话？手忙脚地把杯里的酒一喝了下去，红酒虽然不是白酒，但到底也是酒，呛得他直咳嗽。

“我不是叫你慢慢喝吗？怎么还是一喝下去了，算了，我再给你倒一杯。”沈玉又给刘方平倒了一杯酒，：“这次可要慢慢品才行啊！”刘方平手里端着酒杯，说什么也不往嘴边送，把话题又拉开：“小刚才说到选择，我正要向小请教。为什么首长答应李成梁之后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他是不是也在选择？”

沈玉皱起了眉，说：“方平，你知吗？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很不兴。我现在不想谈那个人。不过这是你要办的正经事，我也不能不回答你。你以为那个老家伙是那拿了钱就办事的人吗？他虽然钱，却也很惜自己的羽。厉之钰的事情又不是一两个人定下来的，就算是他要推翻这么多人的决定也不容易。他的打算是能拖就拖，等到别人先说话，他再站来说话。”

“这不成了二十二条军规了吗？”刘方平听得直翻白。我们这么多力气来找你，就是想你能说动那位首长，可那位首长在等别人先说话，而别人却又想先看看那位首长的态度。你等他，他等你，这样等下去等到世界毁灭那一天也没个结果！

沈玉笑：“二十二条军规？真是好比喻。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找不到窍门的话，就是一个永远冲不的怪圈，把你踢过来踢过去，却一件事都办不好。你来找我不就是想找那个窍门吗？”

“那小能告诉我这个窍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