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前后后的，女人才多了，再说了，我哪有选啊。唯一的一次选，就是石庄的那不讲卫生的妯娌俩，我落荒而逃，就那一次挑了。

我用着若若的脑袋说：二婆，我什么时候挑了？若若两手着我的脸，皱着鼻说：那怎么人家达曦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你老是沉沉地说，无可奉告。你没见，就那一个矮一的，瘦一的，就她，恨不得咬你两那样，一会儿你得多说几句甜言密语，比如，害怕港记了，学校不让采访了，怕宋兰生气了什么的哄哄她。若若把我的扳得离她远了一，两直盯着我，问：黄镇，你觉得达曦还漂亮吧。

了半天，若若这个谋家，早就盯上这事儿了。还跟我撒谎，说是香港的一家电视台，这一想，我觉得刚才见得那一个稍矮一的达曦跟那天把我堵在石庄女人房外面的那个记者有象。那天，她的脸白净的，人漂亮的，给人很利的觉。

我说：漂亮是漂亮，可人家一看就是一满腔正义的记者，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喜跟男人搞那样的。

你才错了呢，那丫在床上才疯呢。只要你不嫌，保证能得你舒舒坦坦的。

你还是不是女人哇，怎么起着劲骟动男人搞女人。你这样可不好，你这要是去了北京，那不得得北京血雨腥风的，好多女人会因为你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我刚说完，嘴就被若若揪住了，两恶狠狠地，真要吃了我一样。

臭黄镇，人家都打算为你当烈女了，你这样说人家。昨晚上被你搞得魂都系在你上了，醒过来没看见你，都掉泪了，惹得兰笑话我。人家现在什么也不了，他妈北京不北京了，跟着你上了雪山过了鬼河，只要有命在，就老老实实地你的小老婆，跟了宋兰，天天望夫。

说着说着，若若又泪盈眶了。我赶把她抱在怀里：好若若，是老公坏，老公不会说话，惹到你了。

若若破涕为笑，在我怀里撒了会，凑上嘴亲了一会儿，就拉了我的手，去敲那两位风尘仆仆刚赶回来的记者的门。

宋兰开开门，吃惊地问：你们俩这么快就完事了。若若跟个小鸟一样地扑在宋兰的怀里，狼狼地说：兰越来越会耍了，一句话惹得人家下面又忍不住了。

那两位非洲女黑人洗完了澡，正跟男人似的抱臂侧背着我们，看着海，饶有兴致地在说着什么。我把宋兰和若若一起抱到了怀里，说：大婆，二婆，该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