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分了。他想，如果杨海澜在场，肯定会大叫：“杨大少，你可够损的！为了跟人家大姑娘词儿，心怀叵测，居然把信用卡给人家！”

柜台里的姑娘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使她没有了刚才作为职业女的那份庄严与矜持，代之而来的却是女孩所特有的那份活泼与单纯了。

“您不怕我把您卡上的钱，全取走，而只给您三万吗？”她笑着问，那笑容里带着一顽劲儿，是一杨小久违了的少女的神态，妙而迷人的丽少女的神态。

“不瞒你说，我这卡里面只有三万块钱，并且是准备捐款用的。”杨小呵呵的笑。

“那你就不怕我把钱留下，算作您给我们的捐款？”她玩笑。大概是听惯了乡音，姑娘好象对这个突然而来的说普通话的人，也明显地产生了好。

“你也算作贫困人吗？”杨小玩笑。

“我们家也住在山上呢！”姑娘半真半假地说。

“那就捐给你读大学吧。”杨小也半真半假地说。

“可我，已经大学毕业了。”姑娘的玩笑话里，忽然有了一分撒的味。

“真的！你们这里居然有大学毕业生？”杨小诧异了。

“是呀。幸亏有你们捐学费呀！不过，我是专科，是假大学吧。”

“看一看门，那因失学而起小买卖的小女孩，我就觉，你是罗成县非常的的人了！”杨小发自内心地说。

“就算我，赶上了一个还算能够尽作父亲职责的爸爸吧，他还能够给我得起学费。”

“那你是说，不起学费的父亲，是不称职的父亲了？”

“我觉得，好象是的。比如，你说的街上那个卖土豆的小女孩，对，我们这里叫：卖洋芋的细娃儿，她的爸爸本来就不称职，却偏偏生了两个孩。乡里面对他的超生罚款，他至今都没有齐呢！”

“我本来取钱，就是想代那两个孩学费的！”杨小说。

“那您不是鼓励超生，奖励落后了吗？”姑娘用极标准的普通话半认真，半玩笑地说。

“那你觉得怎么样合适呢？”

“我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应该留给***同志考虑的。谁让他当这个穷国的领袖呢！”

“那我们小人就什么也不了吗？”

“人生都是有前世因缘的，想必他们前世造的蘖太多，今世是注定要受罪的。”姑娘里，一家人一般的冷漠来。

“我觉你的思想接近希特勒呀！”杨小玩笑。

“我觉得，那个小女孩的倒霉爸爸，现在还在作孽！他明明一个孩都养不起，可他却偏要生两个，造孽于孩，也造孽于社会。我觉得，你要是捐款，也不应该捐给他那样的，他肯定把你的钱，垫乡政府的超生罚款的。对他来说，学费是他生活里，最不重要的事情了，恐怕比吃烧都不重要。”

“那应该捐什么样的人呢？”

“比如，你应该捐给意外伤残人的孩呀，病缠人的孩呀，罗成县多着呢！”

“照你的理论，这些人，不也是前世造了蘖，今世是来受罪的吗？也不应该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