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得。”卢细妹嘴里鄙视他，心却是十分喜，低抱了女儿：“霜霜，嘻嘻，我的双双，爸爸妈妈成双成对的双双。”

好歹等到杨小和妹妹外甥女畅谈够了得房来，卢吉急忙以不打扰母女休息关了她们的房门，拉着杨小到饭厅喝喝小酒吃小菜，要掏心窝肺腑一番。

杨小抢先问：“吉哥平时什么生意？”

倒酒的卢吉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讪讪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他什么生意？偶尔在半夜里到建筑工地“捡”些钢泥卖卖，再偶尔为人看看场，或者到中学校门外拦中学生搜搜包，半推半就拿走孩们的冰饭钱。

卢吉倒酒后坐下笑：“前些天接了一个工程，造一三十米的烟囱，工期两个月造价三十万，不过要垫资，总算在月初搞完了。前天人家去验收被人骂得要死，还没有钱拿。妈的！图纸看反了，人家是要挖一井！”

“哈哈哈哈。”杨小大笑。卢吉的笑话他在网上看过了，也明白这是便宜大舅说笑中埋怨他故意的捉。

杨小笑：“不怕，咱们再别的生意就是。”——

生意的就是商人，但商人不仅仅是生意。吴上次来石城对杨小说过这样的话：“文明社会就是商人的社会，是商人缔造了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并在制定法则。以前，哲学是一切科学的总和，以后，商人是所有人类的集大成者。”

于是，要商人，要真正的商人，才是最终的路。

“吉哥快过时了。”杨小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卢吉半响无语，想来想去想不他的话意，只能觉得这位来历不明的小伙看不起自己。

卢吉不快的说：“我是比不上你年轻有为…”

杨小哈哈大笑：“吉哥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是说咱们算得上一家人，你有话有事尽直说。”

卢吉心的不快然无存，在多了几分谢之时也看得杨小不可小视，不可以为他和妹妹不清不楚，人又年轻便小视了，能够三言两语骗来大把的钞票。

杨小喝了两杯酒吃了几筷小菜，笑眯眯的听卢吉絮絮叨叨谈他的过去，末了说：“方家的房和那间铺面我能帮细妹卖了，估计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她和你是亲兄妹，借你一生意不是难事。”

卢吉又楞了，再次搞不清楚杨小的用意，心中不免腹诽有文化的人就是难缠，说的话夹七夹八要人猜谜。

酒足饭饱的杨小趁卢家父母没回来提前告辞而去，他能和卢吉畅所言，可要是见到卢家二老家教着实不允许他胡言语。

收拾饭桌的卢吉把杨小的话想了好久想不所以然，只得恬脸去问卢细妹。哄女儿睡觉后看电视解闷的卢细妹讥笑：“他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改邪归正想生意，我给你本钱，从此你老老实实别在外面鬼混。要是还想更大的事儿就别希望我资，跟他卖命去！”

“不过，总之一句话，还想过以前混混懵懂的生活，别指望我更别指望他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