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白向云没接材料，静了一会摆摆手说：“不用请律师了，我这案也没什么好请的。”

“可是…”白雁云看看一边的凡：“大哥，你说呢？”

凡敲了敲壳：“是没什么好请。案情也没什么不清楚的。形式和程序会有法院那边的律师。”

“只是…”白雁云丹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中满是担忧。

凡笑了：“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不说别的，单就自首这一条已经足够了。当然，是（死）缓还是（有）期就要看法官。”

“哪个…他们那边会不会…”白雁云看了看哥哥，终没说“何雪蓉”三个字。

“应该不会。”凡又和已成罪犯的好兄弟吞云吐雾“案情他们也了解。还从死者上提取到了DNA和向云不同的，没什么值得他们纠缠的。该怎么定（罪）自然由法律说了算。”

白雁云这才安心了，看向自己自小崇拜的哥哥。

她当然知这哥哥不愿意请律师不是因为凡说的那些，而是他的责任和对法律的信任使他这样的决定。

了什么就必须得承担什么。这是白向云从小就言力行的话。从军和成家后，他更将这责任发挥到极至，父母朋友亲人对他满意到挑不丝毫瑕疵——即使是何雪蓉那边的家人也一样。

“怎么才一晚就打架了？还和中队长上。”正事聊完，凡又转回刚刚于所长说这事情时的疑惑：“要是他火起来，一枪崩了你都行，还没申冤呢。”

“一晚？”白向云笑起来：“昨天你前脚才走，我就在后面和那些‘同窗’上了，现在我是整栋监仓的老大。”

凡听得睁大了睛，别人不知，但常年和犯罪分打的他可清楚得很，要一个监栋百多号各罪犯的老大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那不是仅凭武力就能到的。但现在白向云到了，还只是用了一晚的时间。

“你啊…”凡摇了摇，不知说些什么好。

“我哥是天生的领袖。到哪里都是。”白雁云显然不知其中诀窍，天真的语气中满是自豪。

门外还在守侯的方教听到她的话也不禁莞尔。

白向云的材料他也看过了。站在情立场来说，这罪行并不是件值得鄙视的事情。同为男人，他反而到同情。

但情不是法律，就象梦想不是现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