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助，请您帮帮我们。”

那汉却仍在惊疑地打量着白，一副没有听到的样。

萧重能猜到他惊奇的原因，大概这里不常有人来，而且还有一大群野跟在后不远。

萧重恳求：“大叔，我们没有和，请您施舍一些给我们。”

那人仍是不理睬，只是定定地看着白，满脸都是希冀。忽然，他转向萧重嘟囔了一句，用手指指白。

萧重恍然大悟。原来那人不懂他的话！不过萧重倒是大致猜到了他的意思，他似乎在询问白的来历，因为白的野是显而易见的。

此刻那白对围着它转来转去的黑犬不屑一顾，却对着牧民的坐骑——一匹黑龇牙瞪，着鼻息，一副欺负人的模样。而那匹黑竟然畏畏缩缩，俯首示弱。

“是野！”萧重边说边向那人，意思是同意他的猜测。

那汉现明了和赞叹的样，把目光转到连雨上，看她有伤，忙伸手相让，掀开蒙古包门帘，把他们迎门。

萧重把连雨放到地毡上，解下玉桶，脱下上衣铺好扶连雨躺下。他铺上衣的时候，衣兜里的银牌掉来。等他扶连雨躺下再去收银牌的时候，听到那汉叫了一声，回一看，那汉满脸惊奇地呆望着银牌。

看到萧重疑问的神情，那汉脸上带着祈求的神，指指银牌又指指自己，嘴里急促地说着话。

萧重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要银牌，似乎这银牌对他有特殊的意义。萧重把银牌他手里，比划着说：“拿去吧！你喜，就送你了！”

那汉懂了萧重的意思，激地对萧重连连鞠躬，嘴里说着大概是激的话，然后，把银牌摆到蒙古包里唯一的小矮桌上，跪下向银牌规规矩矩磕了三个。

萧重和连雨对那汉的行为到惊奇，猜测这银牌也许和他的家族或祖先有关，银牌给他也算是归原主了。

那汉爬起来，用手指着自己对萧重“乌力，乌力”地叫。

萧重看他是在介绍自己，便也指着自己说：“萧重，萧重。”

那汉懂了，抬起一只手说：“乌力。”又抬起一只手说：“萧重。”又把两手合起来摇动着，用汉语说“朋友！”

萧重也兴地把两手合起来摇动：“朋友！朋友！”

乌力指着银牌哇啦哇啦说着，萧重还未明白，连雨已说：“他好像在问你银牌哪里来的。”

萧重恍然，指指西南方，用手比划着大山和山的样，又扒土的动作说：“那边…大山…里。”他拙笨的样令连雨直笑。

乌力大概明白了，不断。随后，又骑的样，哇啦哇啦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