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全指望你呢。”

板板，手着抱着李植，儿嘟嘟的嘴成天又唱又叫，咿咿呀呀不停声，要么是饿了吃，要么撒了，逢人就笑，小手儿握成拳挥舞。

李妈妈伸手接：“来，鲁儿乖，让婆婆抱哦，爸爸远门儿，鲁儿亲亲爸爸。”

板板大脑门儿着儿的小脑门儿，鲁儿咯咯笑，冲鲁板呀哦呀哦地叫，李死后的悲伤被儿冲淡不少。

尽如此，每次板板看到儿，总会想起李的一言一笑。

刘看着红的鲁板，轻声：“走吧走吧，早去早回。”

鲁板将儿给李妈妈，铁提包，刘跟着门。

送到火车站站，刘提醒：“老大，钱装好。”

板板，领着铁站，找到卧车间，两个下铺相对，铁看看床，苦着脸对板板说：“太短了，俺睡不直。”

板板无奈，此时开车还有十几分钟，人不多，板板左右看看，指指上床：“要不换上去睡，脚伸来碰不着人。”

铁，只能如此，上床比人，伸双脚来绊不到人。

一路走一路睡，除了吃饭睡觉，板板不说话，盯着窗外发呆，其他几个人也不说话，要么看书报，要么打电话。

当初跟张老八门，火车上屙屎觉得新鲜，现如今，除了飞机没坐过外，其他东西再没有半分神秘可言。

板板想李，越想越伤神。李的死，让板板很大，亲人，死一个少一个。四年的时光，家中父母再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如今早已消磨。

李死了，父母年纪大了，板板回家的心思越发定。如今坐在火车上，家乡的山，家乡的，家乡的雾，鲁家村，木门前的烂泥路，屋后的树林…这一切让鲁板万分想念。

火车换卧铺，卧铺换中，一路走到小河乡，当初街上的闹依然如故。

录像从李小龙变成刘德华，鲁板背着手，悠然自得，小河街面的石盘路铺上一层泥。没有认识的人，这样好。

走过王麻当初的的剃摊前，板板黯然叹气，麻，我回来了。

走过当初吃米线的小馆，板板抿抿嘴，招呼铁去，一人一个大碗。

小河街上的人看着两个衣着时尚讲究的大汉，这是哪儿人？鲁板不说话，没人听得音。

有人问起，板板只是或摇。

吃完米线，带着铁直往家里奔。二十里山路，两人三个多小时赶完。

张老八蹲在一块圆石包上旱烟，嘴里叭叭响，边边吐，远远地看到两个大汉…不，还有一个跟电视里打蓝球的汉差不多，走近了，走近了…

“哎呀！哎呀呀…板板！哈啊！哈哈！板板！板板回来了…”张老八弹起，挥着烟杆涨红脸，激动地看着板板，嗓门里嗬嗒响：“你…你、你回来了？！”

不等鲁板回答，转飞叉叉往村里跑去，一路跑一路喊：“回来了！回来啦…回来了！”

等鲁板走到自家门时，村里老少爷们儿聚了一堆，有卑微带笑的，有凑闹看戏的，有满脸羡慕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激动万分的…板板沉稳走过去，挨一排二打招呼，大多数是鲁家人，二哥，三爷，四叔，六伯，一路叫一路挨近家门。

他大，鲁贵着腰板，四年不见，脸上的皱纹纵横错，红红的睛透一威严，这份威严中却闪烁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