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总得给营养费吧？”

脱小后来被同行戏称为“抗日英雄”不怕日，不怕，只怕没钱赚。

板板刻地会到，钱是好东西。

可惜，板板的意识总是来得太迟，一行七人在阿波罗到次日中午，回到驻地，所有看守厕所的人已经回来。

场面有些混，老贼王不在。通过众人七嘴八的说明，板板总算明白。斧帮的公共卫生大业被区环卫站单方面终止。

刘第一个蹦起来：“告他们！咱们签过合同的！”

厕所可是斧帮的金山银矿，没有大粪香，哪敢嫖娼？

突发事件，总算把昏胀脑的板板醒过来，急忙掏手拨打刘小明电话。

一直响啊一直响。

“孙不接我电话！”从开始的刘大哥，刘大书记，刘哥，刘领导…板板终于怒了：“***刘小明！肯定是他动手脚。办公室电话不通，手机不接。”

刘沉着脸，当官的跟当婊的一样，有就是娘。有钱就是大爷，民不与官斗，官不与钱斗。

豆腐猛地冲向床，那儿存放着斧帮的收益，存折和帐本都由他保。

“完了…完了…谁看到老贼王？”

豆腐哭丧着脸，腔调发颤音，几十万的存折啊！掀开枕，翻起棉被，席，床板，四找，大虎和刘跟着冲上去。

板板呆呆地看着几人忙，脑里一片空白。

刘吼：“都站着嘛？拿上家伙，去找啊！全他妈站着！尸？看戏？”

仓库里静得落针可闻，刘咻咻的息声异常清晰，板板茫然地看着他，所有人都看着他。

刘带着哭腔嚎叫：“老大，存折不见了，一定是老贼王趁咱们不在卷款跑路。老狗日肯定收到什么风声，老大！快叫他们去找啊，火车站，汽车站，码，分开找，哪儿找到哪儿打死。不把钱追回来，咱们…”

板板反应过来，冲四周吼：“两人一组，分开找！”

二第一个冲去，猴跟在他后，其他人先后门，过了几分钟，偌大的仓库只剩下刘跟豆腐。

三人六，无语相对。今早从阿波罗回来时的愉悦然无存。

刘朝扯一把：“都是惹的祸！”

板板颓丧地垂下：“怪我…都怪我…阿B，现在怎么办？”

刘的笑比哭还难看，板板不敢看向刘。

“老大，没事。当初为了救铁，咱们同样分文不剩。你先跟罗士杰打电话，把事情整明白。实在不行，只有找李云峰，他比刘小明官儿大，而且是他指定咱们经卫生间的。那什么，解铃…”

豆腐接：“解铃还须系铃人。”

板板却风不相及地问：“你们说是不是我的福星？她一走，我上倒霉。”

刘恨声骂：“别再提那个小婊！早晚有一天…哼，嗯。老大，你快打电话吧。还有老贼王，老王八，这次要抓住他，非活刮了不可。”

板板调罗士杰的手机号，犹豫半天，还是没打。反过来给小光打电话：“哥，我的卫生间全收回了。嗯，嗯，我的意思是你帮我问问。好，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