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阵脚步声，板板还没有回过，他的双脚就被人抱住，被人使劲一扳，板板就像块木板一样直地倒在地上，他的额撞在地上鼓起的泥包，痛得他惨叫起来，接着就有几个人压上来。

鲁恶狠狠地骂：“板板你这个***敢打我！我让你打…你打…”边骂边打，拳就像下冰雹一样砸在板板的背上、后脑上，但是他的拳没有板板的劲儿大，捶得空声响，但是板板没觉得痛，他只是昏。

鲁打得不解气，手疼，板板这个狗日浑就像铁块一样，鲁让伙伴把板板翻过来，然后冲着板板的鼻就是一拳：“啊…打…”

板板觉得鼻一麻，接着就是一冲鼻酸味，就像大蒜去一样，鼻里一阵阵辣，泪和鼻血一起涌了来，板板痛得发狂了，他的两手一甩把着他的人摔开，捂着脸直哼哼，鲁几人吓了一，见鲁板没有反应，又了上来，鲁板的肚上挨了一脚，这一脚反倒把他踢醒了。

板板满脸是血，就像疯狗一般，喔…噢…地叫着，两只拳就像风车一样，抡得几人抱鼠窜，板板抓到了斧，同样恶狠狠地盯着几人：“来啊，来呀，老砍死你们！”

被板板的样吓得怪叫一声转就跑，其他人也跟着跑，几个眨的功夫，连人影都没了，板板举着斧，傻愣愣地站在那儿，刚才是不是在梦？摇摇，鼻又酸又痛，他把斧放下，伸手摸摸鼻，痛得“嘶嘶”冷气“这个小***，还敢叫着打我！这个仇是结下了！结仇了！”

之后他跑到乡政府的边，把脸上的血洗净，鼻破了，嘴也破了，板板边洗边骂，不过他翻来翻去也只会骂那几句，在脑海里使劲地回忆老妈在家里骂人的样。在村里比骂人的本事，他娘是最有名的，骂人的话从来不会重复，能一气骂两三个钟，山啊海呀，什么草动都能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女问候一遍。

可是板板不能学他妈那样骂，的祖宗十八代就是他的祖宗十八代。板板洗完脸，继续活，他现在已经定了去打工，这些天不了两盒棺材就一盒，他爹是老不死的，让这个小***帮他，本来老可以读书的，可他不让老读书，不让我下山，不让我看录像，不让我去长见识，老可以坐汽车、坐火车、坐船、坐飞机！板板把恨意全转移到他爹上，连小时候比他多吃几块的账都算到他爹上。最后决定去就不再回来！

第二天是乡里的赶集日，板板的鼻孔被打破了，鼻长在脸中间，他的鼻本来就有塌，占地面积宽，鼻孔一破，看上去更加惹，他在乡政府的大院里捡了一张草纸，搓成一团把破掉的鼻孔住。

王麻不是麻，剃了个光，皱纹横七竖八地刻在脸上，就像刀划过一般，但伤不是红的，是黑的，眉只有几，但是很长，拖在角松垮垮的上。王麻拿着一把剃刀，在一块上来回磨，他的动作看上去就像在表演舞蹈，手腕缓缓地、优雅地转动，刀锋侧着从上刮过，王麻用手住别人的脑袋，用手指把撑，拿着剃刀的手形就像小姑娘摘，剃刀在人家的上斜着往前推。

板板想起自己用的推刨，剃刀用的是一只手，刨刀要用两只手，剃刀刮下的是发，把整光生，刨刀是把木整光，一个理，都是为人民服务，板板突然就想了这句话，这句刷在他家老墙上的话，对！主席说的为人民服务。

板板看了差不多一小时，这会儿他认为已经跟王麻很熟了，所以他冲王麻说：“王麻，有人说你会武功，你教我要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