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让他送你回城里吧！”

方铁听着大舅这气。分明就是**的炫耀啊！

不等方铁答应，就听见小姨的声音从外屋传来：“我说老大，林那车我都没坐过两回！你也忒偏心了吧！”说着小姨就跟着大舅母一块儿来了。

“门遇上了。”大舅母呵呵笑着解释，顺便就坐在了麻将桌上，跟那俩牌友招呼着：“咱们继续？你们没动吧？”

小姨嘴薄地，一看就是说话不饶人的主儿。一句话就让大舅闭嘴了。不过好在小姨主要目标不是他，转而问方铁：“哟，铁你来啦！让小姨看看现在息成什么样了！”

方铁：“小姨。”

“铁你妈怎么样？”小姨问。

“好。”还住那老房？”小姨接着问。

“…是啊。”方铁没说实话。想看看这小姨如何。

“老房好啊！我就羡慕你妈跟大哥，这老房住着舒服！”说着小姨叹气：“我们搬到那新楼房是真不习惯，其实想爬楼的。老了能锻炼下。可有了电梯不又浪费了，而且那楼房位置太中心了，每天早上想睡个懒觉都不行，特吵！”

小姨的抱怨，让其他人都暗暗撇嘴。这分明也是在炫耀，还要说的很不情愿似的。

方铁听了心里就更是窝火。前段时间自己家有多困难啊！都没见哪个亲戚说帮一把，方铁本来还以为这些亲戚都过地艰苦呢！没想到又是新楼房又是新轿车的，合着都是小康啊！

这时小姨想坐床上，看到一件破褂，嫌弃破，用两指甲掂起来就要往外丢，嘴里还抱怨着：“大哥你真是，怎么抹布往床上丢啊！”“别…”这时外婆忽然说话了。慌张张的站起从小姨手里夺过来：“这还能穿呢！”

“妈你真是地，东西老是放！说了你多少次了，一都不听啊！”正在忙着在麻将桌上战斗的大舅母扭了句嘴：“也不知你是想什么呢，不年不节的，还把过年地衣服换上了，你穿着不啊？”外婆听了也不说话，只是苦着脸把那破褂叠起来。叹着气却不抬。

方铁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的。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外婆要穿那么厚的衣服了。原来那衣服是过年时的，看着新一。料也好一。大概是传给他看的…

外婆是想替大舅和舅母掩盖下吧，这大舅和舅母，包括小姨在内，未免也太不孝了。方铁的记忆里，妈妈多次要接外婆到城里住，但是外婆都不肯，说岁数大了，不想挪窝。而且也不想给妈妈造成什么负担，可是现在外婆在这里居然是过地这生活么！

看着大舅和舅母，还有小姨穿的人模狗样衣着光鲜的，方铁觉得真是够讽刺的！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大舅一听上兴奋起来了：“林回来了！”

大舅母上站起来，张的说：“是带女朋友回来看看的吧！”

果然，片刻，一个发染成黄的青年领着个女孩来了。

那黄青年，方铁认识。记忆里，这就是他地表哥林，不过他也记得，这林从小就偷摸狗的，初中毕业就不读书了，去混社会。胳膊上纹了个老虎，成天哄哄的。